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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长林吼道,“姓罗的,我蒋俊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此生此世便是要将你罗家告倒,你要找麻烦,尽管冲我来,这人,这人我不认识,你让他先走。”
这话明面上是在为陈水深求情,实则却犹如在罗长林的背后又推了一掌,陈水深又气又急,便要上来扑打蒋俊生,却被罗长林从后面一把揪住衣领,照着面门又是重重的一拳。这一拳下去,陈水深的脸瞬间便变了形,左眼乌青,鼻骨歪斜,上唇开裂,整张脸已模糊到惨不忍睹。
再张口说话时,已是口齿不清,“罗…罗公子,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曾,曾乘风准备去皇上那儿告状。”
“这还用你来说,他妈的。”罗长林又是一脚踢过去,正中已倒地的陈水深的腹部,这次他却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发出痛苦的呻吟,将身体蜷缩得如被煮熟的虾米一般。
“公子,今晚,今晚他们便会……行动……”陈水深担心自己此时会被正处于盛怒中的罗武给打死,于是想放出一幕烟雾弹,先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再说。
蒋俊生却一直在旁边叫嚣,“你来打我呀,你干嘛欺负他啊!他,他快死了,你别打了,你虽然是兵部尚书的儿子,打死人也是要偿命的。”
罗长林从心底一连发出几声冷笑,“打死这个下人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罗长林偿命。”说着又是狠狠一脚踩下去,正中陈水深的胸口,陈水深刚才的话,他也像根本未听见一样。
这一脚如一记重锤般,砸得陈水深晕了过去一动不动了。可怜这个两面三刀的奴才,若他不是东倒西歪立场不坚,今日也不一定就不能和罗长林抗衡。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蒋俊生望了望罗武脚下已经晕厥的陈水深,心生一阵厌恶,却又有一点怜惜,毕竟,在到达药圣谷之前,他确实是将陈水深当做自己恩公的。
罗长林踢了踢脚下死狗般的陈水深,拍了拍自己的手,一步步朝蒋俊生逼来。蒋俊生乃一介文弱书生,却在强敌面前从不软弱,当年不论是面对凶神恶煞的牢头,还是嬉皮笑脸的无忧公子,他都不曾表现过半点退缩,今日他也一样,面对带着死神气息的罗长林,他仍然昂首挺胸,倒让罗长林有了几分敬佩。
不过这种敬佩只是基于这种行为,而不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面对此人,罗长林只想尽快结果了他的性命,以免节外生枝。
他如铁钳般的大手伸过去掐住蒋俊生的脖子时,后者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罗长林轻而易举地便将他从地面抓起,眼见这人呼吸越来越重,白皙的脸已变成猪肝红色,舌头几近吐出时,身后却传来温柔的一声呼唤,“罗公子快住手!”
罗长林知道那是司徒嫣儿,头也不回地道,“你快回去,我解决点私事,马上就来。”他可不愿意让自己心仪的姑娘亲眼见到自己杀人。
可紧接着身后却传来一声暴喝,“罗长林,你干什么,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