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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声音较为陌生。
管他是谁,一个下人不过如一条狗一般,罗长林毫不犹豫地便一脚踢开了包间的门,将室内的两人吓得惊跳而起。
可当门被踹开时,罗长林的惊讶却丝毫不亚于室内的二人。那两人,一个便是他准备去好好教训一番的陈水深,一个竟然是自己找了很久几乎掘地三尺也未能找出的那个人——蒋俊生。
以前在歙州时,蒋俊生被关进大牢,他曾经见过两面,只怪自己当时不够心狠,竟然未将此人杀死。若是此人此时竟然带着种种证据出现在皇上面前,罗家便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日竟然误打误撞,将此人抓住了。这可真是天意,老天爷都想让罗家在八月十五之前将所有麻烦通通解决啊。
“陈水深?蒋俊生?”罗长林狞笑一声,毫不含糊地叫出二人的名字。此时,他也更加确信,曾乘风向王大监行贿,绝不仅仅只是提到了圈地事件,罗家在歙州的所作所为都已被曾家了若指掌,而蒋俊生是如何得知的,便绝对是曾家透露出去的,这个中间人便是陈水深。
看来,曾乘风是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只要罗家稍有对曾家不利,他便可抛出所有筹码,将罗家推向万丈深渊。曾乘风啊曾乘风,我和父亲都小瞧了你啊。不过也好,今日先将这两个一并解决了,今晚回去便向父亲禀报,曾氏父子一日都不能再留了!
想到这,罗长林一步步逼近二人,习惯性地做出伸手拔刀的动作,可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今日是来见美人办美事的,怎会带刀呢?不过没刀也没关系,眼前这二人,不信放不倒他们。
此次见蒋俊生,已不似以前那次在大牢里的黑脏瘦,而是白净了些,略胖了些,衣服也是整洁干净的,只是说话的语气仍是那般强硬。
“对,就是我蒋俊生。”
与此大大相反的却是陈水深的反应,此时他双手举起,拼命摆手摇头,“罗公子,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和他。。。我是来见,见那阿丑的。。。”
今日他是赴阿丑之约才来这心斋茶室的,可奇怪的是,那阿丑将其领进包间之后便和他东拉西扯。陈水深问他今日究竟有何事相商,阿丑却说只是想请陈公子来喝杯茶。
陈水深深感莫名其妙,正欲离开,蒋俊生却推门进入了。而那阿丑,此时竟然就悄悄退出了。陈水深着急也要走,却被蒋俊生一把抓住,恩公长恩公短地叫着,逼得他不得不暂时坐下。此时他可不想见到这蒋俊生,万一被罗尽忠发现自己和他竟然私下有往来,自己想要再改旗易帜倒向罗家可就难了。
可哪壶不开提哪壶,屋漏偏逢连阴雨,谁能想到这罗长林竟然就闯进来了呢,现在是百口莫辩啊。
罗长林一步步逼近,虽手无寸铁却足以让陈水深冷汗直冒。他不等蒋俊生作出反应,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罗公子,今日之事确是误会,您听我解释。这蒋……这人我不认识他,小人今日来,是来见阿丑的,那个高家的阿丑,他,他约我来这,可他刚才,刚才跑了,这人,这人就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哎哟”已逼着这结结巴巴的话语自行断了。柿子捡软的捏,罗长林本来还在想到底先放倒谁呢,面对硬气的蒋俊生和极尽巴结的陈水深,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给这个软骨头狠狠一拳。
罗长林出生兵部,家中世代习武,即使称不上武林高手,但在战场上杀敌却绝对是一把好手,所以,这饱含着仇恨的一拳狠狠地砸过去时,陈水深的脑袋上已开了瓢,血汩汩而出,很快便将他那张长满横肉的脸模糊了。
“恩公,恩公。”蒋俊生扑过来要将他拉起,他却使劲将其推开,“你他滚蛋,谁,谁是你恩公,我压根就不认识你。”
蒋俊生一脸懵,但很快便明白过来,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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