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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为什么不是用龙鳞刀剜下来的?”嬴蓁华抬起手,指节抵住下颌,半拢眼帘,对着白之卿轻声问道。
“在东海龙族之中,会用到龙鳞刀的刑罚,只有一种。”白之卿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垂眼,“那是一种名为——“逐”的刑罚。”
““逐”字何意?”
“追赶……”嬴蓁华愣了愣神,倒抽了一口冷气,反应过来,“不是追赶!是……是斥、放——“斥也,放也。””
“齐孤逐女……三逐于乡,五逐于里……”
““逐”刑,乃放逐之刑。”
“受刑者不再属于自己原本的种族,亦不属于同样存在于世间的其他种族——即为被放逐之人,无根之人。”
““逐”刑各族都有,但各族的施刑是不一样的。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白之卿放轻声音,话音在此刻变得气若游丝,“剥除受刑者身上属于本族的特征部分。”
“在我的记忆里,我曾经遭受过来自桃花一族的先代族长所施行的“逐”刑——”白之卿轻轻叹息,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剥去树皮。”
“但那一次的“逐”刑没有彻底执行。”
“或者说……那一次对我施行的“逐”刑,只是象征意义上的“逐”刑而已——因为,在这之后,他们便直接对我执行了火刑。”
“只不过,后来直接执行的火刑,被帝君撞见了——所以,我被帝君救了下来——而不是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说起来,自那之后……我就一直跟随在帝君的身边了——”
“直到巨浪滔天,桑田化作沧海的那一日。”
未等嬴蓁华反应过来,白之卿便再次打断了行令,开口道:“右一、左三、左四、右四、左五、左六。“海”字令——”
“望见扶桑出东海。”
白之卿紧紧地盯着“他乡客”,等待着“他乡客”开口接令。
“他乡客”在听到这句诗之后,身体微微一晃,终于缓缓将脸抬起。
——他的眼里,没有亮光。
看着那样的一双眼睛,白之卿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是怎样的人,才能拥有这样一双彻底陷入绝望之中的双眼?
“云海茫茫……无处归。”
“他乡客”的脸又渐渐垂落下来,缓缓地开了口,嗓音低哑,喃喃着接了令。
“曾经沧海难为水。”
像是害怕众人被“他乡客”带进失落的情绪漩涡之中一样,白君瑜急急忙忙开口,接下了这一句诗令。
白之卿抿了抿唇,僵硬地转过头,正对着嬴蓁华,艰难地动了动嘴,用口型传达——“你能感受得到吗?”
——何处可归?
——无处可归。
“我能感受得到。”嬴蓁华将目光从“他乡客”的身上收了回来,看向白之卿,诚恳道,“先生,我能感受得到。”
“我能够感受得到。”
“自“他乡客”的身上,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的——那种绝望。”
本来的下一句诗令,应该是由解语花来接续。
谁也没想到他突然换了字来行令。
这一轮的字是——“山”。
“……已觉山川是两乡。”解语花淡淡地看向白之卿,清浅一笑,“你知道该接什么。”
白之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随后便开口行令:“中原北望气如山。”
解语花在看出不对之后借飞花令诱导“他乡客”做出行动的举措实在是帮了白之卿一个大忙——这使得白之卿可以心安理得地借着飞花令的名头,用不同的字眼去刺激“他乡客”,观察他的反应。
“山河表里潼关路。”
这一次,“他乡客”接令的时候,并没有产生任何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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