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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客”的动作很慢。而且——他在飞花令开始后,除了接令饮酒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而其余几位阁下除了接令饮酒以外,还会换字起令……但他没有过换字起令——一次都没有。”
“还算仔细。”白之卿微微颔首,瞥了正在接令的“他乡客”一眼,抿了抿唇,“那么……顺着我们之前的猜想……你能从他的身上推断出什么吗?”
“带伤?”嬴蓁华抬起手,指节轻轻扣上下颌,挑了挑眉,看向白之卿,“如果单单只考虑“他乡客”的行动的话……也能得出带伤的结果——行动迟缓、难以发声……”
“他的声音一直都很轻。”白之卿抬手附上膝头,屈起食指,用指尖轻轻敲击膝盖,抬眼看向嬴蓁华,“……在感受到剧烈疼痛的情况下,是无法发声的——或者说,是无法发出强烈的声音的。”
“我们看不到他的身上有没有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受伤。”白之卿轻轻抿唇,绷紧嘴角,“毕竟我们看不到被衣物覆盖的部位。况且——能够隐藏伤口的幻术类符咒有那么多……随便来一个都能在我们面前短暂地瞒天过海了。”
“但,他的行动迟缓……是无法用幻术隐藏的。”白之卿看向“他乡客”,皱了皱眉,斩钉截铁地轻声下了定论,“所以,他的身上,肯定带了伤。”
聂怀瑾已经连起了几轮的飞花令,这一轮的字是“水”。
“明星碧浸银河水。”
“看到了吗?”白之卿抬手用折扇挡住两人靠近“曲水”的一侧,凑近嬴蓁华,“这几轮起令,他们都把“他乡客”拉了进去——而且,“他乡客”的座次一直是最后一字。”
“他们在给我们创造机会观察“他乡客”……”白之卿半眯起眼,轻轻挑眉,“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好方便我们讨论有关“他乡客”的问题。”
“那么,先生觉得……”嬴蓁华抿了抿嘴角,垂下眼看着白之卿,“他身上的伤……会是什么样的呢?”
“应该是大片的、连在一起,并且还未愈合……”白之卿垂下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敲击地面,沉思许久,“他果然是东海龙族吧。”
“先生?”嬴蓁华不解地蹙起眉尖,“怎么说?”
“可能还真是出逃。”白之卿无奈地抬眼,望向“他乡客”的方向,“在正常情况之下……东海龙族是不可能出现龙鳞脱落的情况的。除非……是受、刑。”
白之卿轻启薄唇,淡然至极地吐出极其残酷的字眼。
“……东海龙族的刑具是不断更新换代的。”白之卿半垂下眼睑,轻轻抿唇,“所有用来制作刑具的材料,都来自曾经受到过酷刑的龙族。他们从受到酷刑的那些龙族身上抽下龙筋,做成新的刑具——长鞭、镣铐,或是绳索;他们把受刑的龙族驱逐出龙族的范畴——剜下龙鳞,做成利刃,再去剜下另一条龙的龙鳞;斩下龙角,制成长矛,用来穿刺另一条龙的心脏。”
“被剜下龙鳞、抽去龙筋、砍去龙角的龙族,不再属于龙族,亦不属于海族,更不属于存在于世的任何一族——他们已经不再拥有属于自己的种族。”
“也不可能成为别的种族。”
“在天地之间,他们已无处容身。”
“而且……以其他种族的情况而言,大面积的伤……只有可能是烧伤。”白之卿悲哀地摇了摇头,“只有龙族,因为龙鳞是直接和皮肤连接在一起的,所以一旦龙鳞脱落,就会产生大面积的伤口。”
““他乡客”这个情况……”嬴蓁华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直起身来,偏过头看了“他乡客”一眼,“先生觉得是龙鳞脱落造成的伤口?”
“嗯。”白之卿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落在“他乡客”的衣摆下方,“而且,应该是他们用龙筋长鞭抽到“他乡客”身上使得龙鳞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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