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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山”字,对他所造成的刺激,还不够大啊……”
“巴山夜雨涨秋池。”……
等到日近黄昏,来参加上巳***的众人才渐渐离去。
“……你在“他乡客”的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拆掉溪边的“曲水”和木亭后,聂怀瑾走到白之卿的面前,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啊对。”昙华点了点头,凑了过来,“那时候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连我都没能听清呢。”.
“呃……昙华阁下?”嬴蓁华连连摆手,向后退去,担忧地看着昙华,“您……没事吧?”
“他才没事呢!”白君瑜轻笑,制止住昙华不断向着嬴蓁华靠近的脚步,抬眼望向嬴蓁华,“昙华以前是史官——他只是习惯了把自己经历的事情都记录下来而已。”
“说起来,阿卿。”解语花站在白之卿的身后,轻轻皱眉,“你到底从“他乡客”这人的身上看出了什么?为什么之后出了“海”字的飞花令?”
“我怀疑他是东海龙族皇族的嫡长子——敖渊。”
白之卿缓缓偏过脸颊,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解语花,叹息道:“……从我能看到的,他所做出的一切行为而言——我认为,他就是东海龙族皇族的嫡长子敖渊。”
“不可能会是其他人。”
“那么……这样看来。”聂怀瑾皱了皱眉,放下手边的杂物,走向白之卿,“东海那边……你是非去不可了吧?”
“啊。”白之卿看向聂怀瑾,微微颔首,无奈地摊开手,“况且……从苏景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很令我在意呢。”
“毕竟……那两个人,可是直接失踪了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君瑜收敛神色,抿了抿唇,严肃地盯着白之卿,“既然连诗银杏和礼白果两人都在那边失踪了的话……”
“不用担心。”白之卿转向白君瑜,将目光变得柔软下来,“泠羽殿下就住在长江入海口那儿——正好是在东海。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去请泠羽殿下过来帮忙。”
“唉……”白君瑜看着白之卿,皱了皱眉,摇着头,轻轻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有说。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东海?”昙华一手拿着线装本,一手执笔,将目光从线装本的页面上离开,抬起眼看向白之卿,等待着他的回答。
“到清明应该差不多能到了吧。”
“桃花花。”聂怀瑾垂下脸,低低地唤了白之卿一声,“你能从敖渊的身上,判断出东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看看……”白之卿偏过头看向嬴蓁华,轻轻抿唇,“嬴蓁华,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推断出来的那些情况吗?”
“受刑。”嬴蓁华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先生。敖渊阁下应该是受了鞭刑——并且出现了龙鳞大片脱落的现象。”
“对。”白之卿微微颔首,转向聂怀瑾,半眯起眼,轻声答道,“东海发生的事情——”
“是庶子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