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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下去的样子,向着两人大声抗议道,“你们两个怎么又开始了啊!有没有考虑过我倒酒的速度啊!罚酒的速度都要跟不上了啊!”
“跟不上就跟不上。”解语花冷冷淡淡地瞥了聂怀瑾一眼,“单单玩飞花令不好吗?”
““云雪埋山苍兕吼”。”白之卿接下诗令,抬眼看向聂怀瑾,“就是,光接令难道不好吗?”
““岭上梅花侵雪暗”。”解语花将下一令丢给了“他乡客”,随后便跟着白之卿一起怼上了聂怀瑾,“倒酒的速度跟不上说明你手慢。”
““我寄人间雪满头”。”“他乡客”低垂着脸,看不清脸上的神色,缓缓地开了口,低声接令。
““蓝桥春雪君归日”。”昙华笑嘻嘻地敲了敲手中的折扇,偏过头打量着愤愤不平的聂怀瑾,抛出诗令,““他山仆”阁下,下面……换一个字吧?”
““风”字令吧。”聂怀瑾无奈地收敛了面上神色,抿了抿唇,沉声出题,““等闲识得东风面”。”
诗令像是踢蹴鞠一般在几人之间来回往返。
““霜”字令。”白之卿抿了抿唇,再次打断接令,“——“晓霜红叶舞归程”。”
“月落乌啼霜满天。”
“空里流霜不觉飞。”
“青松阅世风霜古。”
诗令再次出给了“他乡客”来接令。
“……”
“他乡客”终于抬起眼,看了一眼给他出令的人,沉吟许久,开口道:“零叶翻红万树霜。”
这次接令的那人却接不下去了,只得换字再来。
聂怀瑾倒酒的速度也逐渐跟上了大家出令的速度——因为现在只需要给接不上令的人罚酒,聂怀瑾需要倒的酒比起之前也少了很多。
酒过三巡,众人饮酒吟诗的兴致渐渐高涨了起来。
“这次换“酒”字令吧?”解语花将手中折扇缓缓收拢,半眯起眼,勾了勾嘴角,敲了敲折扇的扇柄,开口征询,“眼下酒过三巡,换“酒”字令……也算得上是应景了吧?”
“换吧。”白之卿轻摇手中折扇,侧着脸看向解语花,“起令?”
“前二后四——“白日放歌须纵酒”。”解语花打量了四周一圈,框定了接令的范围。
这一下,不用接令的众人都直起了身子,饶有兴致地期待着几人的行令。
“倒酒别再跟不上了啊。”白君瑜轻笑,抖开手中折扇,看向“他乡客”,““他乡客”阁下——”
“……对酒长歌莫长叹。”“他乡客”缓缓将脸抬起,直直地盯着白之卿。
“酒如清露鲊如花。”白之卿抬眼,目光越过身前折扇,毫不掩饰地落在了“他乡客”的身上。
“为贪花酒废诗书。”白君瑜皱眉,看了看白之卿和“他乡客”两人,将诗令丢给了嬴蓁华。
“万里长江一酒杯。”嬴蓁华接下诗令,偏过脸不解地看了白之卿一眼,转过头看向“他乡客”。
“睡起茶多酒盏疏。”昙华直起身子,抿了抿唇,收起手中折扇,将几人来回打量了一圈,最终让目光留在了“他乡客”的身上。
“天寒酒色转头无。”就连先前很少接令,轮到自己就直接换字起令的梅寒星都直起了身子,正了正面上的神色,开口接令。
梅寒星的目光落在了白之卿的身上。
聂怀瑾微微皱眉,打量了几人一圈,将手中盛满酒液的酒爵放入“曲水”之中,开口框定新的范围行令,沉声道:“左三、左四、左五、左六——“夕”字令,五言。”
“白昼晦如夕。”
“……真亏得他能看明白啊。”白之卿收回目光,看着嬴蓁华,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么,趁现在——有什么发现吗?”
“先生。”嬴蓁华皱了皱眉,垂下眼,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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