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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兰亭集序》
“……到了。”白君瑜在一条小溪前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众人,轻声道。
一行人走走停停,最终还是踩着卯时末的点,才走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边上。
“有失远迎。”
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正是一身青衣的聂怀瑾摇着扇子,信步从林中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聂怀瑾手中折扇正是一张墨色山水图,在他的手中轻轻摇动,端得是一派风流俊逸。
“今年亭子都没搭起来……就过来接人了?”白君瑜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扇子握在手中,对着另一手的手心轻敲了两下,对着聂怀瑾微微一笑,“花了多少时间把自己重新收拾成这副样子?”
“半个时辰。”聂怀瑾答完白君瑜的问题,便转向了白之卿,开口唤道,“桃花花——”
“又找我?”白之卿愣了愣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连“曲水”,都没弄好?”
“……江湖救急。”聂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折扇收起,泪汪汪地盯着白之卿,诚恳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白之卿挑了挑眉,从袖中随手取出一把折扇打开,在身前轻摇两下,半掩神色,“往年这时候……不是应该早就布置好了么?”
“说来话长。”聂怀瑾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展开手中折扇扇面,轻摇折扇,“要全讲吗?”
“那便长话短说。”解语花从袖中掏出一柄粉色绢面折扇,在手心敲了敲,眼尾轻挑,瞥向聂怀瑾,“今年是怎么回事?”
聂怀瑾垂下眼,沉吟许久,道:“今年……其实早就布置好了。只是后来……这里和你们那边的百花观一样——都被人砸了。”
“被砸了?”白之卿眉间紧蹙,打量了四周一圈,目光定在溪边一块看上去像是被翻动过了的地面上,转身看去,“那边……是亭子吧?”
“……是亭子。”聂怀瑾整个人都蔫了下去,“整个亭子除了底下那一点点之外,其他的部分都碎成粉了。”
“啊……”白之卿微微抬首,沉吟道,“是诸赭砸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聂怀瑾站在白之卿的身后,微微抬首,目光落在白之卿的身上,“这里确实是夫诸动手砸的……”
“那你应该知道我们那边是被南情砸掉的吧?”白之卿回身看向聂怀瑾,轻轻挑了挑眉,“三代现在没什么空闲来针对我们——那么,这么闲的人……也就只有二代那边了啊。”
“这么一说,二代那边确实很闲。”解语花失笑,抖开手中折扇,用粉红的绢制扇面掩住脸上的笑意,“——先是合欢砸了百花楼、百花观;然后又是夫诸砸了上巳***的道场……他们还真是闲得慌。”
“也不一定是闲出来的。”白君瑜抿了抿唇,无奈地看向众人,轻轻摇了摇头,“我记得……先前,锦瑟殿下不是给合欢算了一卦么?”
“——“昨日温柔化白骨,方才蜜语变寒冰”。”白之卿垂下眼,轻声喃喃,“……有人在背后指使。”
“合欢是被人利用的——这件事情显而易见。”
“那么,随之而来的由夫诸对上巳***所做出的类似行为……就很值得推敲一番了。”
“不过,合欢砸掉百花楼和百花观这两件事之间——”解语花抬起手,指节扣上下颌,蹙眉沉思,“有时间差。”
“时间差?”嬴蓁华皱眉,看向白之卿,“先生……”
“你是想说南情在百花楼和百花观两边的状态有可能不一样?”白之卿抬起眼,向着解语花的方向望去,“确实,小桃姐她们回到客栈后只提到了南情拆了百花楼,并没有说南情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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