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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状态。也就是说,南情在两边的状态不一样……”
“是有可能的。”
“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解语花挑了挑眉,勾起嘴角,看向白之卿,“《紫霄志》。”
“而且,南情……是直接冲着我来的。”白之卿微微皱眉,看向聂怀瑾,“诸赭是直接砸了就走对吗?”
“对,夫诸确实是砸了就直接走人的……”聂怀瑾沉吟许久,望向白之卿,顿了顿,问道,“怎么了吗?”
“那这个假设就成立了。”白之卿却突然松了口气,“南情……当时在姑苏那边,百花楼和百花观……都是直接被强大的灵力破坏的。”
“……我们这边不一样。”聂怀瑾皱了皱眉,开口,“夫诸是用符咒、法宝这些东西砸掉的。”
“但百花楼和百花观的状况是由南情身体之中逸散而出的灵力造成的。”白之卿垂下眼,指节屈起,轻轻敲击手中折扇的扇柄,“你们觉得……区区一万年的时光……南情的灵力,有可能强悍到这种地步吗?”
“所以……”聂怀瑾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这就是你觉得海棠的假设能够成立的原因——你怀疑合欢成了别人的傀儡?”
“《紫霄志》。”白之卿掂起手中折扇,轻敲手心,“藏于三十三天外紫霄宫内。其中记载各类禁术。为防禁术泄露,鸿钧圣人将其收于身侧。”
“禁术——“活人傀儡术”便载于其中。”
“刚巧,前不久……有人给我带了消息说——”白之卿半眯起眼,瞥向聂怀瑾,“天道开始苏醒了。”
“鸿钧圣人以身合道,道场为三十三天外紫霄宫,《紫霄志》藏于紫霄宫……南情身上又出现了符合“活人傀儡术”的现象……”白之卿摇了摇头,轻声叹息,“这不能不让我多想。”
“说起来,其实……”解语花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白之卿,“百花观那边被灵力直接损毁的情况——是只有鸿钧圣人那种等级的灵力才能达到的效果吧?”
“和鸿钧圣人拥有同等级灵力的存在都已陨落了。”白君瑜抿了抿唇,瞥向左侧清澈的溪水,“而且,你们看,创世神级别的存在……现在也还只有常仪阁下未曾陨落了。”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嬴蓁华听了许久,垂下眼直视着白之卿,开口问道。
“有人鸠占鹊巢。”白之卿微微抬眼,看向嬴蓁华,抖开手中折扇,半掩面容,“天道的苏醒,不是因为我先前推断的被二代或三代的人所激怒;而是——因为我们一代。”
“我猜,是二代的人鸠占鹊巢罢。”
“二代的帝君我早几年去地府查过生死簿——”白之卿垂眼,“他的名字被大片墨迹覆盖了。这意味着——魂飞魄散。”
“但,若有残魂侥幸逃脱呢?”
“……先不管这些了。”聂怀瑾抿唇,将手中折扇收拢,转向左侧的小溪,“马上就要到辰时末了……我们得把被夫诸摧毁的亭子和“曲水”复原起来。”
“也是。”白之卿微微颔首,“毕竟上巳不像花朝节——直接复原吗?”
“……也只能直接复原了吧。”聂怀瑾看向溪边微微隆起的那片地面,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好。”白之卿从袖中取出一沓黄符,递到了聂怀瑾手中,“会用吧?”
““溯洄”?”聂怀瑾掂了掂手中的一沓黄符,对着黄符上面的朱砂笔画端详许久,“……自然是会用的。”
“是溯洄符。”白之卿半眯起眼,上下打量了聂怀瑾一圈,戏谑地挑了挑眉,开口,“总不见得我把符给了你……还得我亲自动手去贴吧?”
“用不到用不到。”聂怀瑾失笑,叠声否认,“我自己去贴就行。”
“嗯。”白之卿微微颔首,目送着聂怀瑾向溪边微微隆起的地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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