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论语·先进》
船上,姜子牙塞进白之卿怀里的那只白兔跳到船板之上,化为人形,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圈,开口道:“久违了。”
“久违了,寒药阁下。”丹昕上前,微微欠身,对白寒药行了一礼,“阁下怎么来这里了?”
“……是不是看不见了。”白寒药侧脸看向白之卿,“在二月十三。”
“是。”白君瑜抿了抿唇,站到了白寒药的面前,“阁下您看……”
“药箱。”白寒药瞥了白君瑜一眼,抬眼望向白之卿,冷哼道,“去拿凳子过来坐下。”.
“我来给你看看。”
船上众人静默无声,四散开来为白寒药提供所需的物品。
白之卿从解语花的手中接过圆凳坐下,抬起眼看向一声不吭地拎来药箱的白君瑜,轻声道:“君瑜……”
“喊他作甚。”白寒药沉着脸在白之卿的面前坐下,从白君瑜的手中拉走药箱打开,“治不好就别治,别耽误我时间。”
“先生……”嬴蓁华皱着眉凑到白之卿的耳边,抬眼偷偷地瞥了白君瑜和白寒药两人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白寒药抬起眼,冷冷地瞥了嬴蓁华一眼,道:“我不喜欢有人浪费我的时间。”
“……等等和你说。”白之卿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嬴蓁华从身边劝走,看向白寒药,“寒药阁下……”
“别动。”
白寒药俯身倾向白之卿,抬起手撑开了白之卿的右眼,冷笑道:“别替那小子向我求情。你自己看看你这眼睛——”
“再这么瞎折腾下去,就别要了吧。”
船上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凝固了起来。
昙华皱眉,正欲开口说上些什么,却看见白君瑜一言不发地转了身向着船舱内走去。
“回来。”白寒药的声音浅淡,却如破空之音一般打断了白君瑜的动作,“有让你走吗?”
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也没说让我留在这里别动。”白君瑜回过身,抬眼望向白寒药,淡漠道。
嬴蓁华直起身子,打量着白君瑜脸上的神色。
——白君瑜的眼中,是对着白寒药的强烈敌意。
“……像什么样子。”
嬴蓁华只看到白寒药的唇轻轻动了动,却没听清白寒药说了什么。
这时,白之卿却突然开了口,微微叹息:“你也是啊……”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辈犟。”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他这一辈里除了金桂最小的那一个吧,怎么来说教起我了?”白寒药放开了白之卿的眼,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又翻出了那一盒被白君瑜藏好的月桂霜,瞥向白君瑜,“最近用过了?”
“二月十三,用在了梅花一家身上。”白君瑜对白寒药散发出的敌意丝毫未减,却在白寒药问话的一瞬就绷紧了脊背回答。
——是习惯。
来回打量白寒药与白君瑜两人的嬴蓁华在心中默默下了定论。
白寒药把月桂霜撂到一旁,再次撑开了白之卿的右眼,捻起一根银针扎了上去,轻声道:“你难道不也是这个样子?”
“天劫的气息——只要活过封神的,就没有谁闻不出来。”
“……我好歹没有像你一样。”白之卿抿了抿唇,开口,“至少我没有在久别重逢的第一时间就来刺激她。”
“……你像是在认命。”白寒药眨了眨眼,看着白之卿,“你觉得——在九感里面,哪几感最不重要?”
“身、舌、鼻。”白之卿回答,“认命又如何,不认命又如何?说起来……我的眼睛,你难道找到办法了吗?”
“……我当年就觉得你不正常。”白寒药皱眉,“哪个花族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