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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只是需要发泄。
而她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他的手掌依旧还放在她的下颚,力道不重,但要控制住她已经足够了。
他亲吻她的额头,一寸一寸向下,清丽的眉眼,清秀小巧的鼻子,还有娇软得令他魂牵梦绕的唇瓣。
简随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宋意琛抬眼看她。
她的眸子依旧是那么黑白分明,有神却也无神,如两颗黑宝石般幽黑,毫无波澜地看着他。
他被这样的眼看着觉得心一下也被提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将手抬起遮盖住这样的眼神。
简随只是看着他,告诉他:“把灯关了。”
拉线的灯发出声响,房间一下陷入无尽的黑暗,厚实的窗帘早已被拉上,泄露不出半点房内的光景。
简随强压着反抗挣脱的心,死死揪着枕边的床单,双目盯着屋顶的一束暗光。
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刻,她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接触珐琅器的时候。
珐琅器是那么精致华美漂亮,而美的东西都是大家所向往喜欢的。
深深浅浅的花纹,繁复美艳,色彩交汇总是美的令人赞叹。
她可以在这样的宁静中静下心来,忘却所有的委屈与难言的悲伤。
宋意琛并不能看清自己妻子的表情,他只想让身下这具柔软娇嫩的身躯也热起来。
一开始他确实是温柔的,在帮她点火,只是后面就忍不住了。
宋意琛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有汗滴滴落,顺着眉骨向下,滑过眼皮的触觉都是那样燥热。
牙根被咬的酸痛。
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宋意琛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头皮炸裂,酥酥麻麻的爽意从尾椎骨爬上来。
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他的胸膛紧紧攥住他的心,紧紧揉捏。
水光肆溢,身上莹光淋漓。
简随以为他好了,便想将压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推开,她推拒他的肩。
她的双腕被攥住,宋意琛问她:“怎么了?”
声音很性感,暗哑极了,带着鼻音。
简随说:“我想去洗澡。”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宋意琛握着她的手腕,无意间摸到了手腕上的伤口,浅浅的凸起,他摩挲了一下。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问什么,又或者开灯好好看看,简随就用了力气将手抽回。
简随重复了一遍:“拔出来,下去,我要洗澡。”
宋意琛刚刚的分心一下子就去了九霄云外,被身下的简随勾住了魂。
他亲了亲她的脸,退开身体。
简随刚要有所动作,他的手便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单薄瘦弱的肩轻轻用力,她便被轻易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身后的重量又热烘烘地压下来。
耳后的声音像浓的化不开的墨:“还没完,哪也不许去。”
无尽的黑夜。
*
简随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光透过厚实的窗帘缝隙钻进来,照在天花板上。
全身都不对劲,特别是身体深处,好像少了块肉。
她真的很想骂人。
身上爽利,看来已经清理过了。
简随从床上坐起身,保姆阿姨敲了敲门,随后从外间走进来。
她将手中的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恭敬又喜气地对简随说:“先生已经去公司了,这是先生给太太煮的早餐。”
她脸上的笑容很和蔼,眼尾的皱纹像鱼尾巴,浅浅堆积在一起。
“我刚刚给太太热过了,太太趁热吃吧。”
简随动了动僵硬酸痛的脖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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