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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问她:“阿姨你怎么来了?”
宋意琛和简随都不喜欢家里有人,所以阿姨都是固定的时间来打扫基础卫生。而现在这个时间,显然不是。
难道她睡到了下午?
“是先生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让我过来照顾太太。”
简随闻言扯了扯嘴角,无语。
她被子下的身躯不着寸缕,她也没有被别人围观***的习惯,于是便叫人出去。
皱巴巴的睡裙蜷缩在窗边的地毯上,显示昨晚激烈的战况。
简随的额角跳了跳,揉了揉眼角,便掀开被子起身,就这样赤条条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她看到了自己身上大片大片的痕迹,不由得吸气咒骂,宋意琛是属狗的吗?
之前那么多年都没看出来,果然人不可貌相。
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洗了个澡,穿上新的浴袍,出来卧室将窗帘打开,时间已经快到中午。
再端起那晚不烫不凉的白粥慢条斯理地吞下,宋意琛的手艺这么多年都不可置疑。
收拾好一切,戴上帽子就出门。
想起那晚宋母的话语,再低头看平坦无一丝赘肉的肚子。
简随皱起眉。
她是不会要孩子的,药店的门向她敞开。
晚餐还是阿姨做的饭菜,宋意琛今日回来的很早,赶上饭点。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到简随对面,面上带着不同于往常的温柔。
又长又翘的睫毛扑闪不定,忍不住一直朝对面的简随身上看去。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想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昨夜的孟浪香艳光景一遍一遍涌袭,那种熟悉的焦渴感又浮起。
本以为只是吃不到嘴边肉的难耐,可经昨夜之后,这种心痒痒的感觉不减反增。
现在女人就安静坐在自己的眼前,相较于他的心潮澎湃,她是那么乖顺,耳后的一缕黑发垂在肩畔胸前。
答案呼之欲出。
这样陌生难耐的情绪,叫着迷。
宋意琛一双狭长的眼晦暗起伏,看她。
黑发雪肤,浓密的睫毛,挺翘小巧的鼻子,清丽的五官所有所有都是那么顺眼,那么乖顺。
简随一直垂着头,看自己手中的白米饭。
宋意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盯着她的目光不曾移开分毫。
他对他的妻子着迷了。
是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