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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避无可避,就这样包围住了她,不留一丝空隙。
她只觉得压抑、窒息。
宋意琛说:“你还记得你七岁过生日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望吗?”
暖意吹拂着她的头发,身边宋意琛的手指动作轻柔,是一种让人顺服的温柔。
简随垂下眸子,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宋意琛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你说你想长大后嫁给我。”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在她二十二岁之前那么多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嫁给宋意琛。
简随这一刻突然感到一股难堪,这样的窒息感觉快要将她的心给压的喘不过气来。
宋意琛的话语还在继续,他的嗓音一直都是柔和温润的,一如他清隽迷人的外表。
只是这一刻在简随的耳中,却比破碎老旧的齿轮声响还要振聋发聩。
让她本能地想逃。
让她难堪地想逃。
“以前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似是回忆涌现在眼前,宋意琛发自内心地勾唇,“你总是要做我的新娘。”
他在笑,却不知垂着脸的简随眼底已是一片平静与冷漠。
简随听见自己说:“童言无忌罢了。”
宋意琛愣了愣,又说起几个月前她二十二岁生日时的生日愿望。
“今年你的愿望是什么?”
他记得那晚她并没有告诉他。
简随闭了闭眼,压下眼中外露的情绪,平静回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还是一样的说辞。
只是那晚她的眼睛里是闪闪发光的,有生机的,现在却是一片死寂。
那么多年,好似弹指一瞬间。
可细细一回想,都经不起推敲,每一滴都是痛苦。
埃德娜.圣文森特.米莱曾用睿智的诗句总结道:令人心碎的不是爱情的消逝,而是它消逝时我们竟懵懂不知。
从来就没有突然消失的爱。
简随忍不住感叹,曾经怎么就可以那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可以为他付出她的所有,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
冷静下来之后,心中就只有平静,好像一切都和她没了关系。
她在审视过去的一切:困住她的究竟是什么?
而今晚宋意琛的话语,好似一遍一遍又将她架在行刑架上,她曾经那么想嫁给宋意琛,现在她好像也是得偿所愿、心想事成了。
究竟是得偿所愿还是罪有应得?又或者是上天眷顾,让她这么早清醒?
莫不如再狠狠欺骗自己一生,也好比半死不活的清醒堕落。
空气又静默下来。
触在她发梢上的指尖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滚烫,一触一离都在点火。简随听见身边宋意琛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秋冬之际,万物肃杀,简随也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结了冰。
很厚很厚一层。
窗外是漆黑的夜,夜色如画。落针可闻的屋内,一呼一吸皆是纠缠不休,不知何时也同这媚人的夜晚一般变得暧昧。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何时从发梢悄悄转移到女人白嫩的脖颈,宋意琛低头看乖巧坐在床上的简随,暖色的灯光下,她细腻的肌肤泛着莹光。
他用指节轻轻抚摸她的脖颈,一下一下煽风点火。
或许是泛起难以忍受的痒,女人瑟缩了一下脖子。
宋意琛微微挪开眼,深深喘息。
他看到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那样眉头深皱,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烈欲念,甚至染上点碎压不下的暴戾,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暗光。
模模糊糊如幻觉,却触目惊心。
简随感觉到身边的一块床铺下陷,下一秒她被他抱入怀中。
身后坚硬的胸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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