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0 章 17.04.30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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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娴似笑非笑地看了姜郁半晌,冷哼一声道,“色令智昏,果然不假,我从前竟不知伯良如此表里不一。”
姜郁明知舒娴心有怨怼,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郡主机关算尽,事事料人先机,布局天衣无缝,凭我一介愚钝鲁莽之人,如何欺瞒得了你。”
舒娴冷笑道,“料人先机还是为人作棋,我心中有数,我虽不会妄自菲薄,却也不会不知天高地厚。华砚其母是西琳重将,手中握有可操控的兵权,其父又曾是无双军师,他的确是最有可能为明哲秀布局之人,可如今得到的结果并不是父亲与我之前预料的结果。华砚虽握有皇家御赐九龙章,却非明哲家的智囊惯常所持的龙头章,而是九章正心的那枚龙心章。以砚为材质的龙心章,寓心如磐石之意,昭显他二人的羁绊较他人更为深厚。”
姜郁虽早有猜测,但在亲耳听到“龙心章”三字时,睫毛还是不自觉地颤了几颤,半晌才故作淡然地笑道,“陛下对华砚从来不是单纯的君臣之情,自然会以心章赐之,这与他是否是布局人并无关联。”
舒娴摇头笑道,“我之前就觉得蹊跷,华砚文武双全,才智出众,品行端方无垢,奉行君子之道,这样一个人,即便有惊天的智谋,也难以步步谋算人心,行诡诈之术,明哲秀并非庸蠢之辈,就算她对华砚有偏爱,也不会因公废私,将他至于不适合的位置上。”
姜郁蹙眉看了舒娴半晌,嗤笑道,“静娴想说什么不必拐外抹角,直说便是。”
舒娴摇头笑道,“我想说什么伯良心里早已知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说出口,你我心照不宣岂不是更好?”
姜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起身笑道,“既然郡主无话可说,我便不奉陪了。”
舒娴见姜郁要走,低下头摆弄袖口,自嘲一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我之间心生嫌隙,时至今日,竟沦落到如此田地……”
姜郁本已走到殿中,听到这一句,不得不停住脚步,背对舒娴站定,“我并非不想与你好生说话,是你一见面就含沙射影,冷嘲热讽,我不想沾染你的戾气而已。”
舒娴苦笑道,“是我含沙射影,还是你本就心虚?”
姜郁闻言,再不多说,快步往殿门处走,才要自行开门出去,就听到身后的舒娴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一句,“伯良今日若走出这一扇门,你我之间此生便再无可能,你想好了吗?”
姜郁的手还未碰到门边,听舒娴一言,便收手回来,沉默半晌,一声轻叹几不可闻,终于还是转身走了回来,越过舒娴坐回上座。
舒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面色凌然,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缓和语气道,“此事父亲已有定论,伯良不必再与我相争,华砚虽是明哲秀不可或缺的手足臂膀,却绝非她的布局人,神机司主另有其人,父亲要我尽快将此人找出,或策反其倒戈为我所用,或将其铲除以绝后患。伯良若能忘记前事,助我一臂之力,兴许会重新得到父亲的信任。”
姜郁漠然道,“陛下选定的布局人即便不是华砚,也必定是与她羁绊颇深之人,否则如何能委以重任,这些年间我冷眼旁观,她身边除了华砚,只与程棉私下交往,新入宫的几个内臣从前与她并无私交,且几个世家子弟年轻气盛,性情乖戾,皆非同谋之上选,她如何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与皇室荣辱交付到这些人手中?”
舒娴笑道,“伯良怎知陛下的布局人在宫中?”
姜郁一皱眉头,“不在宫中,难道还会在前朝?”
“有何不可?”
姜郁冷笑道,“若你认定布局人是程棉,恐怕是想错了。”
舒娴冷笑道,“我原本有此猜想,但若真是程棉,此事便无半分机密。前朝后宫人人都知程棉是明哲秀心腹,此人冷峻方正,行事一丝不苟,不善变通,不过沽名钓誉之辈,前朝为官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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