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 章 17.04.28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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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没想到姜郁会把话说的如此简单明了,他既毫不避讳,敢出言猜测姜家是幕后主使,若不是为洗脱嫌疑,解脱自身,就是当真有意与本族决裂,转投她营。
二人四目相对,毓秀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明,“伯良当真以为此事是姜相在背后一手操控?他又为何如此不计后果?”
姜郁冷笑道,“刺客不惜犯下株连九族之罪,恐怕连陛下也始料未及。臣自幼长于姜府,熟知父相的行事风格,若此事真是父亲一手操纵,必是顾忌惜墨的出身和他与陛下的关系,认定他是通盘布局上最难解的一个阻碍,才会下定决心将其铲除。”
毓秀蹙眉冷笑,“惜墨虽与我亲密无间,在前朝后宫的权夺却十分有限,且他年纪轻轻,谋策尚浅,为何会成为姜家通盘布局上最难解的一个阻碍?”
姜郁斟酌回话道,“臣不敢妄言,想必是父相认定惜墨是陛下的九臣,且极有可能是陛下的布局人,才会出此下策。”
毓秀冷笑道,“是姜相有此猜想,还是伯良有此猜想?”
姜郁听毓秀语气冰冷,态度反倒越发恭顺,“臣既有此猜想,父相必然也会有同样的猜想。陛下未登基之前,惜墨曾多次陪同陛下出外办差,为陛下出谋划策。人人只知惜墨出身将门,却只有寥寥几人知晓其父身份,而得知此事之人必定对惜墨的心术所能有所推断,父相推断他是陛下的布局人并不稀奇。”
毓秀默然看了姜郁半晌,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伯良已笃定此事为姜相所为?”
姜郁面色纠结,点点头,转而又摇头,“臣不敢十分确定。”
毓秀见姜郁吞吞吐吐,不肯决断,便笑着问一句,“依伯良看来,朕该如何行事?”
姜郁思索半晌,垂眸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无论是谁,既胆敢铤而走险谋害钦差,动机便绝不仅仅是为泄私愤这么简单,之后必定有更大的筹谋。臣断定此人想借惜墨之死再做文章。”
毓秀默然望着姜郁,半晌才开口道,“如何再做文章?”
姜郁冷笑道,“陛下命惜墨密查林州案,如今惜墨在林州遇刺,最有杀机之人就是林州的涉案之人。”
“崔勤?”
“即便崔勤当真牵涉之前的命案,也没有胆子谋害钦差。陛下的对手既有心构陷,便不会意在如此末吏微官,必想法设法牵扯崔勤之上之人。”
“崔勤之上是什么人?”
姜郁若有所思,“陛下可还记得在此之前,林州道监察御史曾上书弹劾礼部尚书崔大人,当初你我都以为是都察院例行公事,言官行弹劾之责,即便有私下串联之嫌,至多只是随波逐流,沽名钓誉,可如今看来,此举似乎别有深意。”
“怎么说?”
“崔勤是崔缙宗侄,崔勤在地方为非作歹,百姓却无处申冤,在外人看来必是有人上下打点,假公济私。新任林州巡抚贺枚曾任礼部侍郎,是尚书大人旧部,官中明悉尚书大人与巡抚大人的人品,知晓他二人绝不会为一己之私暗下勾连,然而此事传到民间,百姓却会以为是崔缙为保其宗侄与贺大人串通一气,徇私枉法,欺压良民。”
“哦?”
姜郁见毓秀面色灰沉,眼中满是杀意,原本要出口的话也不得出口,思索半晌说一句,“迄今为止,一切都只是臣的猜测,实情未必如此糟糕,请陛下息怒。”
毓秀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伯良怎知我怒?”
姜郁抬头看了毓秀一眼,垂眸道,“若惜墨遇刺为真,陛下便是因对手出其不意失了先机,落入陷阱,心中自然愤愤不平。”
二人对面相望,心中各有所想,半晌之后,毓秀方才摇头笑道,“对手用招虽称不上巧妙,却着实狠毒。”
姜郁眯了眯眼,面上的笑意味不明,“陛下以为此计不算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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