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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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秀看了姜郁一眼，没有回话。姜郁见毓秀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便笑着问一句，“陛下在看什么？”

    毓秀淡然笑道，“今晚的月亮。”

    即便地和殿大门敞开，也不至于能看到外面的月亮，姜郁明知毓秀敷衍他，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一句，“陛下登基之后的第一个中元节，预备如何庆贺？”

    毓秀微微一笑，摇头不语。

    姜郁不好借题发挥，故作泰然说一句，“陛下若身体不适，不如早些回宫休息。”

    毓秀笑道，“伯良醉了就先回去，不必顾及我。”

    姜郁心里纠结永乐宫的状况，起身对毓秀一拜，带人出殿。

    毓秀望着姜郁的背影冷笑，无意中瞥见姜壖的目光，为掩饰脸上的表情，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抿。

    洛琦走到毓秀跟前笑道，“陛下自斟自饮，何其凄凉，不如与臣同饮。”

    毓秀举杯与洛琦共饮，殿下众人只看到二人相谈甚欢，却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洛琦放下酒杯，为二人斟满，小声问毓秀一句，“陛下方才与三皇子殿下一同出殿，必已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永乐宫的宫人只见人进，不见人出，是否会惹人怀疑？”

    毓秀低头笑道，“与闻人离一同到永乐宫的还有他的一队近卫，方才尽数等在外殿，自会有人算好时辰装扮成他带人出宫。我已吩咐闲杂人等不要擅闯寝殿，宫人必会以为他酒醒以后自行离去。”

    洛琦思索半晌，蹙眉问一句，“宫人倒也罢了，皇后殿下心思缜密，不好欺瞒，陛下可在永乐宫留下什么痕迹？”

    毓秀眨了眨眼，笑道，“关于密道的痕迹自然是没有。”

    “那哪里有？”

    “床上。”

    洛琦一愣，略略一想便恍然大悟，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姜郁回到永乐宫后直奔寝殿，看到凌乱的床榻时，心下就是一凉。

    傅容对姜郁拜道，“陛下是谨慎之人，就算她真与三皇子殿下有私情，也不会如此不慎。依殿下看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姜郁面无表情地出到外殿，傅容对下使个眼色，侍从才敢到寝殿整理床铺。

    姜郁在上首落座，喝可醒酒汤，向傅容问一句，“陛下从永乐宫出来时是平心静气，还是步履匆匆？”

    傅容道，“据宫人回报，陛下出永乐宫时泰然自若，并无失态。”

    姜郁冷笑道，“既如此，这一床狼藉便是陛下故意为之，她之所以选在永乐宫与闻人离私会，极有可能是想借此羞辱我。”

    傅容一皱眉头，“陛下为何要羞辱殿下？”

    姜郁看了傅容一眼，屏退闲杂人等，沉声道，“陛下既派人追查我的身世，必是怀疑我与舒娴的关系，想来她是查到了什么，恨我欺瞒，不好在明中发作，暗下才如此行事。”

    思及此，姜郁虽心怀忐忑，愤而不平，却又有一丝窃喜，毓秀与他暗中赌气，总比对他无动于衷要好得多。.br>

    傅容猜到姜郁的想法，想说一句什么，又不敢直言，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缄口不语。

    宴到尾声，毓秀醉的两颊绯红，吩咐收席，叫剩余的人各自归去。

    欧阳苏陪毓秀出殿，走了大半程，本想一路送她回金麟殿，却被她婉拒。二人分别，各自回宫。

    毓秀一路慢行，吹了半晌风，原本清醒了许多，可一进金麟殿又觉得头晕眼花，骨酸肉痛，就吩咐宫人在偏殿准备热水。

    水备好，毓秀并没有留嬷嬷在殿中伺候，而是屏退众人，独自入浴，闻着桃花的香味，靠在桶上闭目养神。

    不知何时她肩膀上多了一双手，轻轻地帮她按摩揉捏，毓秀起初以为是嬷嬷去而复返，并没有在意，直到那一双手向下游走，她才觉得违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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