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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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本是玩笑，闻人离说的有意，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毓秀面上一派淡然，隔空与闻人离、欧阳苏共饮一杯，挥手叫鼓乐再起。

    一曲歌停舞罢，毓秀原以为群臣会到闻人离与欧阳苏跟前敬酒，谁知半晌却无人动作。右相为群臣之首，他若不动，下面的官员也不好擅动。

    九宫侯望向毓秀求示下，毓秀轻轻摇了摇头，暗示他先不要出面，一边亲自端着酒杯从上首走下来，到两位皇子面前敬酒。

    闻人离与欧阳苏一同起身，三人共饮了一杯。

    毓秀取了桌上的酒壶，才要为他二人斟满，端酒壶的手腕就被闻人离抓在手里。

    殿中众人见状，无不啧啧，欧阳苏脸上也隐有笑意。

    闻人离从毓秀手里接过酒壶，先为毓秀斟酒，再为欧阳苏斟酒，最后将自己的酒杯倒满，三人举杯再饮。

    毓秀笑道，“望三皇子殿下此去一路平安，早归良京。”

    闻人离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二人近在咫尺，毓秀打量闻人离形容体貌，虽然比伤重时恢复许多，却远远比不上初见时他的英姿勃发。这些日子以来他似乎消瘦了许多，也不知是因为忧思，还是因这一伤。

    毓秀又转向欧阳苏，“皇兄在我东宫住了这些日子，不知是否入年少时那般无忧自在。明日你就要返程，你我兄妹再见不知要何时，只望你此去一路平安，早归文京。”

    欧阳苏笑道，“我与父皇商议以苏绣云锦，精瓷珠玉为国礼送与西琳，不知除此之外，陛下还想要什么？”

    毓秀笑道，“北琼送千匹良驹为国礼，西琳便要照价还礼。南瑜若送国礼，西琳自然也要回礼。江南的奇珍异宝数不上数，无论我如何回礼，皇兄也不会看进眼里。”

    闻人离在一旁睥睨冷笑，欧阳苏却灿然笑道，“在我看来，苏绣云锦自比不上蜀绣蜀锦，江南的精瓷珠玉也比不上滇州的玉石翡翠。无论是国礼聘礼，随礼嫁礼，不过礼尚往来，巩固邦交而已。”

    他二人的话都说的十分有意，闻人离听在耳里，心中自有想法。

    毓秀并未与二人共饮第三杯，顾自回到上位。

    众臣见此，心里有了底气，左相见右相还是不动，便与九宫侯交换一个眼神，一同执杯到两位皇子跟前敬酒。

    二人敬罢，右相还未起身，六部尚书等了一等，见姜壖没有要上前的意思，便也不再顾忌，结伴一同前去敬酒。

    其下的官员也按品阶顺次向闻人离与欧阳苏敬酒，席间欢笑喧闹声不断，热闹非凡。

    几位藩地郡主互相招呼，上前向毓秀敬酒。

    毓秀起身相迎，阿依带众人躬身一拜，笑道，“陛下卧病之时，我姐妹都在赤珠山温泉宫，回京后本想进宫探望，又因陛下政务繁忙耽搁下来。如今见陛下精神焕发，终于放下心来。”

    毓秀对四人点头笑道，“几位姐妹在京也有些日子，衣食住行可还习惯？前日工部上报，特别为你等预备的公主府与郡主府都已修缮整理完毕，不出这月就能搬去居住。”

    阿依与古丽对望一眼，笑道，“灵犀公主殿下热情好客，我们在她府上居住这些日子，衣食住行都由她照料，事事顺心，如今要出来自立门户，反倒忐忑不安。”

    毓秀笑道，“为你们准备的公主府与郡主府原本就是两位姨母的府邸，因她二人远嫁出京，两府便空闲下来，只留几个洒扫的仆役照料，如今赐给你们做府邸也算顺理成章，你们日后要是短少什么，只管报内务府去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询问灵犀。”

    四位郡主笑着点点头，与毓秀共饮了一杯。

    古丽等三人先行归位，阿依多留片刻，轻声对毓秀道，“母亲虽愿亲自回京为阿妹送嫁，因藩地局势焦灼，实在脱不开身，叮嘱我要辅助陛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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