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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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联姻一事，万万不能出纰漏。阿妹的嫁妆皆有母亲一手准备，下月就会送到京城，待送亲时一并送到南瑜。”

    毓秀感念王妃的用意，执阿依手道，“古丽既已册封为公主，又为西琳联姻，她的嫁妆本该由我准备。姨母如此，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阿依伏在毓秀耳边笑道，“母妃知晓国库不甚宽裕，不想让陛下徒增烦恼。何况我姐妹二人在京，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要仰赖陛下照拂，我等都想尽力为陛下分担。”

    阿依话说的隐晦，毓秀心中了然，笑着对她点点头，又温言叮嘱她几句，放她归位。她二人之后窃窃私语的几句话，连在毓秀邻位的姜汜与姜郁都没有听到只言片语。

    阿依归座之后，几位郡主便一起向欧阳苏与闻人离敬酒送行。

    毓秀远远望见欧阳苏面对古丽时面生绯红，心中自有滋味。

    正失神间，姜郁笑着问毓秀一句，“陛下看谁看呆了？”

    毓秀这才意识到她方才目不转睛地看向下首，在旁人眼里恐怕会误以为她看的是闻人离，开口辩解反而有欲盖弥彰之嫌，索性摇了摇头，不做理会。

    姜郁才要说什么，凌音已起身走到毓秀身边，与毓秀共饮，巧笑倩兮，“陛下之前同子言说想听我二人琴瑟合奏，不如借今日送行晚宴为陛下展示如何？”

    毓秀越过凌音看了一眼面含笑意的纪诗，点头笑道，“大婚宴上你二人即兴合的一曲，朕还记忆犹新，如今你们既已准备了新曲，那是再好不过。”

    四位郡主敬完酒归位，毓秀便吩咐乐班停乐，叫凌音与纪诗合奏。

    众人屏息静听，二人共奏了一曲“天涯赋”，虽是送别曲，难免有些悲凉，好在凌音的技艺让人惊叹，曲终乐止，席间鸣掌鼓噪，欢声不断。

    阿依等人惊叹不已，毓秀知晓阿依擅琴，本想请她也奏一曲，她却万万不肯在凌音之后兴乐。

    毓秀才要转向华砚请他弄箫，姜郁却笑着说一句，“臣有一曲“万里征”，堪献丑与今日。”

    毓秀自无不可，姜郁便叫人取埙来奏。谁知他的一曲比琴瑟曲还要苍凉，独奏时一殿鸦雀无声，无人不沉浸在莫名的悲情之中。

    一曲奏罢，殿中并无欢声，反倒人人失意，姜郁面上的表情也晦暗不明。

    闻人离自饮一杯，起身笑道，“既然皇后殿下为陛下吹埙，本王便为陛下奏一曲绰琴。”

    一句说完，也不等毓秀首肯，就叫人从鼓乐班借了一只绰琴。

    毓秀只能笑着应允，满堂众人翘首以待，都以为他要奏的必是澎湃之曲，谁知他缓缓拉动琴弦，奏的是当日那一曲沉静悠扬的情曲。

    何泽依稀觉得此曲似曾相识，悄悄到姜壖身边问一句，“此曲三皇子殿下是否曾奏过？”

    姜壖看了上首的姜郁一眼，冷笑着回一句，“彼时宴上，三皇子殿下曾奏过一次，说这一曲是他父母的定情曲。”

    闻人离的琴曲虽动人心魄，殿中的气氛倒比之前还要冷寂。

    阿依对古丽使个眼色，二人一同起身，对毓秀拜道，“臣妹等准备了一曲西疆歌舞，献给陛下与远客。”

    毓秀感念二人出面解围，含笑应允。西疆的歌舞乐欢腾热烈，古丽与西疆舞姬舞跳得出神入化，一曲完了，殿中便又群情激昂，觥筹交错。

    其余未敬酒的官员纷纷去敬酒，酒过三巡，右相终于也起身与两位皇子共饮，待他归座，闻人离对欧阳苏微微一笑，端着酒杯走到主席，意与毓秀对饮。

    毓秀见闻人离面不改色，忍不住笑道，“三皇子殿下有伤在身，今夜如此豪饮，身子可还受得住？”

    闻人离心知毓秀对他彼时的挑衅心有不满，面上却依然言笑晏晏，拉着她的手笑道，“陛下不喜欢我方才奏的曲子？”

    当着众人的面，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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