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章 17.02.08晋江独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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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望着毓秀,没有马上回话,昨日他虽隐晦暗表投诚,却并未点破二人心照不宣的那一层窗纸。毓秀既然问的如此直白,显然是不想再留给他模糊的余地。
“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毓秀微微一笑,“我对伯良出身并不在意,但既然知晓你身世的并非你一人,消息就有走漏的风险,若有一日姜相得知你的秘密,恐怕不会轻易罢休。伯良总要先行想好对策才是。”
姜郁听出毓秀的言外之意,故作泰然讪笑道,“陛下怎知知晓我身世的并非一人?”
毓秀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郁,终究还是没有点破他与舒娴的关系,“姜相行事虽比博文伯平和,该决断时却从不犹豫。伯良想必一早就在心中想好了对策,既不肯对我尽言,想必是不愿十分信任于我。”
姜郁一皱眉头,摇头道,“陛下何出此言?若臣不信任陛下,昨日也不会向陛下坦白如此隐秘不齿之事。父相这一生心高气傲,最厌恶的就是受人欺骗,若得知我并非姜家亲子,定会想法设法地除掉我以消除他心头之恨。”
毓秀淡然一笑,试探着问一句,“朕还隐约记得伯良生母去世之时,姜相不许你为她守孝。当年伯良年纪尚幼,对她的事还记得多少?”
姜郁心知毓秀是想以她生母之事旁敲侧击地询问他与姜壖之间有多大的缝隙,思索半晌,斟酌回一句,“臣的生母是姜府一妾,因相貌被父相看中,她性情木讷寡言,生前并不受宠爱,只因曾为姜家生过一个庶子,才得进宗祠。”
毓秀见姜郁话说的冠冕堂皇,猜到当中有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内情,想了一想,没有追问,转而说一句,“如此说来,若姜相得知伯良的秘密,非但会危害到你,还会连累到你已故的生母。事已至此,伯良无谓束手待毙,你若不能给姜相一个无论如何也留住你的理由,不如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
姜郁蹙眉道,“陛下言下之意,是要臣与姜家为敌?”
毓秀摆手笑道,“西琳君权倾颓已久,历朝皆有权臣横行。姜相初入仕途时未必不是满腔热血,只是在官场浸Yin多年,品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早已忘记初衷,抛弃当初的一腔抱负。若朝中两党相争,攻守平衡,我本不愿激烈行事。如今看来,姜党一支独秀已成定局,舒家败落之后,朝上便再无人敢与姜相分庭抗礼,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事。”
姜郁点头道,“臣在家中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若非如此,父相也不会罔顾我的心意,执意将我送入宫中。这些年间,父相的党羽及其谋划,臣从不曾有半分染指,即便有心相助陛下,也要从长计议。”
毓秀听姜郁话说的模棱两可,面上不动声色,对他笑道,“伯良聪慧谨慎,有你在政事上为我出谋划策,便是助我一臂之力。至于姜相的谋划,自不解于一朝一夕。”
姜郁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言,两人用了午膳,吩咐侍从奉上茶饮,坐在一起批奏章。
姜郁看到礼部尚书崔缙上的折子,抬头对毓秀说一句,“古丽公主出嫁之时,陛下可要请藩王与王妃来容京送婚?”
毓秀笑道,“此前我曾给姨母写过私信,询问她的意思。藩地事务繁忙,藩王与王妃恐怕都不能亲到容京相送。”
姜郁试探着问一句,“陛下曾允诺解除王妃的禁令,回归故里本是她的心愿,为何她不愿借由其女出嫁之机回京?”
毓秀笑道,“姨母虽是正妃,西疆王毕竟还有一干宠妾,何况西疆局势繁杂,非三言两语可言明,姨母既有此决议,必然有她的考量。”
姜郁笑着点点头,复又说道,“礼部尚书这一份奏折中,也提及回赠北琼国礼一事,恐怕要陛下亲自定夺。”
毓秀从姜郁手里接过奏折,细细读过,笑道,“此前北琼曾赠于西琳千匹良驹以贺我登基大婚之喜,礼尚往来,西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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