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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通观内,夜半三更。
陆云峣和李应,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潜行至后山。
崎岖山路,葳蕤野草,掩藏着一条羊肠小道。
攀登而上,转过山腰,眼前景色,迥异先前。
一处平坦的地面,遍植松柏竹梅,夹杂着些许灌木,堆砌出一副四季常青的悠然之境。
李应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说道:“这是人工种植养护的苗圃,有裁剪打理的痕迹。”
陆云峣赞同他的说法,轻轻点了点头。
李应道:“排布这样的去处,居住在天通观后山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陆云峣握紧盘龙棍:“趁着夜色,进入探查。”
两人蹑手蹑脚,在树影中疾走,乍闻一声清叱:“两位朋友,你们走错路了。”
前方松树下,站立着一道凛凛的身影。
陆云峣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回过头来,冷然道:“来到私圃,却又追问主人名姓,二位难道要喧宾夺主吗?”
李应不想引动干戈,拱手道:“我等都是游客,结伴游山玩水,因为天黑,迷失方向,不想误入宝地,惊扰主人,还请海涵。”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进入这处“周平地”,只有天通观一条路,天通观酉时便开始驱赶香客,你们是如何“误入”?”
李应道:“却是游玩的兴起,忘了酉时时辰,又怕被道人责怪,故而躲避,撞到这里。”
那人笑道:“你们这两个撮鸟,把我当作痴愚之辈吗?”
肩头一动,一柄长枪上手,迎面刺来,陆云峣道:“你腰刀吃亏,看我退敌。”
掣动盘龙棍,直迎上去,李应唯恐惊动其他人来围,一手捉住腰刀,另一手探向身后,抽出一把飞刀,暗暗握在手心。
陆云峣斗了三十余合,那人借助地利之便,闪转腾挪,威风凛凛;陆云峣仗着啮镞法,黑夜里听风辩位,却又高明,只是僵持不下之际,李应见陆云峣缠斗,挺起腰刀,前来帮忙,长短兵刃搭配,一攻一守,把那人围住,那人悍勇,兀自死战,眼看便要落败,单位一声高喝:“小高,这边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陆云峣收了棍,李应收了刀,那人也不再逞强,收了枪,冷冷占住前方,一副半步不让的模样。
陆云峣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李应说道:“许贯忠来了。”
许贯忠团头璞带,打着一盏“气死风”灯笼,缓缓走近,说道:“二位贵客,来到敝人庄上,也是缘分,请入庄内一叙。”
陆云峣道:“原来是许先生,我正要寻你。”
许贯忠道:“好说,好说。”
亲自在前面带路,陆云峣和李应互看一眼,点了点头,跟在身后。
松柏竹篁深处,一座偌大庄园,依山傍水,伐木而建,许贯忠命高林章点亮画烛,唤醒童仆婢女,打火设宴,亲自斟茶:“山间竹叶青,味道很淡,但败火滋阴,给二位消消火气。”
陆云峣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鹤儿端来洗脸水,说道:“陆哥哥,洗把脸,洗去风尘,好生叙旧。”
陆云峣洗了把脸,眼眶泛红,握住鹤儿的手,说道:“好鹤儿,你都这么大了啊。松儿、月儿还好吗?”
鹤儿道:“两位姐姐在灶下收拾菜蔬,等你与主人谈完事,我唤她们来与陆哥哥相见。”
陆云峣点了点头:“好鹤儿,你去忙吧。”
许贯忠挥了挥手,鹤儿告辞出去了。
许贯忠笑道:“云峣,你还记得他们?”
陆云峣道:“他们都是端正人,只是遇主不明。”
许贯忠道:“收起你的敌意,今日我们只叙旧,潇然居内,禁止动武。”
陆云峣冷哼一声。
李应说道:“想来自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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