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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镇一别,如今已近十年,许先生神采如故,令李某瞻仰的紧呐!”
许贯忠道:“李大官人客气。听闻李大官人弃官不做,去独龙岗做了富豪,花天酒地、纸醉金迷,自然是少不了的,为何对我这山间陋室,有了兴致,夤夜来访?”
李应道:“为了故友的一桩仇恨,也为了梁山一百单八兄弟的义气。”
许贯忠道:“想必你口中的故友,便是栾廷玉吧。实不相瞒,我与他结交日久,情谊非常,故而令人请他叙旧,殊不知他逞勇行凶,伤了我的信使,不过那两个人到底还有些分寸,顾忌着我与他的交情,没敢下杀手。”
陆云峣掣出铁棍,怒道:“亏你还有脸提师父!他现在四肢不举,形同废人,都是拜你所赐!来来来,去外面,我与你斗个你死我活!”
许贯忠道:“怎地有这回事?那俩混蛋太不懂事了。不过,我有眼在先,潇然居禁止动武,这条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陆云峣道:“我不管你的什么破规矩,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怎能不替他讨回情面?”
许贯忠道:“谈恩情?你师父传授你棍法,而你重筑武骨,都是我调治;你练成“啮镞法”,你师父专管下毒,解毒都是我施为,也算你这门功夫的半个师父了。云峣,我问你,我的恩情,你又置于何地?”
陆云峣面皮涨红,顿时没了言语。
杯盘罗列,山珍野味,第次而上。
许贯忠道:“二位先吃杯酒。鹤儿,你唤松儿和月儿一起坐地。”
鹤儿道:“主人宴客,同席而坐,唯恐僭越。”
许贯忠道:“你不听我吩咐,才是第一等的僭越。”
鹤儿屈身道:“鹤儿不敢,这边去叫。”
松儿和月儿也来了,与鹤儿坐在下首。
许贯忠坐了东翁,肩下是李应,再下次是陆云峣。
许贯忠举盏道:“且吃饱了,再做计较。”
陆云峣一饮而尽:“我真后悔,前来寻你。动手又念着旧情,不动手心中又憋着一股恶气。”
许贯忠道:“能喝我一杯酒,已经给足了我面子。即便稍后便要动手,也需吃饱饭才有力气。”
鹤儿和松儿、月儿一起献酒,李应和陆云峣见了这三个少年,不便发作,觥筹交错,且先按捺下心中的不快。
众人谈了些梁山旧事,说起四路围杀那一节事,许贯忠笑道:“那些人马布置,都是我与妫君奉调度,故而显得高深莫测,算无遗策,轻松破阵。”
说起在双林镇养伤那一节事,回忆起来,宛然如昨,月儿忽然问道:“怎么不见月渎姐姐?日久不见,很是想念。”
陆云峣顿时低下了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许贯忠道:“月儿,你话太多了。快点吃饭,吃完后,我有话交代你们三个。”
李应察言观色,收了杯盏:“酒已吃足,不能再添。”
许贯忠道:“也罢,鹤儿,你去搬面食果子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