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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互相吃对方个满汉全席还达成共识精诚合作了?是不是明天咒灵就要立国了?”
伏黑沉默。
“……共和制还是君主制?难不成还是社/会/主/义?”
伏黑叹气:“每次你都能说出这样没谱的话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安慰他:“那也是现在我们都没危险了。”
对岸那咒灵头子除非没脑子,或者单纯想死,不然是不会轻易跨越那湾海的。
“只有我们吗?”伏黑艰涩地说。
我想起我还没和他说在我们后面从天上掉下来的半身焦和钉崎,想要解释,但是又想到这两个生死不知的样子,万一一个没挺住,人没了,伏黑也是徒增悲伤,我不想现在说他们,想要蒙他。
却见伏黑盯着我,他不知道为什么,表情很奇怪。
比看见做了噩梦满脸冷汗的我的时候,那个表情,还要奇怪。
“怎么了?”我对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毫不心虚,甚至觉得自己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对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身体,掌控的这么好。.
我的心像个匀速转动的轮子,轻轻巧巧地在我心口转圈圈,没有一点错拍,安稳地可怕。
伏黑看了我一会儿,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问我:“还有别人吗?除了我。”
我暗叹,只能说:“还有两个也在这儿,一个特别壮的男人,一个是钉崎,钉崎脑袋,胳膊,都伤的严重,至于那个男的脸都烧没一半,我不认识,现在给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话说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有什么像游动的鱼尾巴飞速划过我的小腿一样,但是回过神来,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们两个相对无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我忽然不会说话了,我想说那个被子,那个要拿来逗他玩的被角,但是嘴巴却像黏住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我太冷静了,我今天晚上,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冷静过。
“你看起来有什么想要和我说。”
我以为这话应该是伏黑和我说,结果却是我,我说的。
伏黑回避了我的视线,他看着自己的手,他看起来很紧张,我看着他,却觉得自己的双眼无落点,像是在漂浮。
我很不对劲,我自己知道。
好像出门时候口袋里装了许多东西,走到路上弯下腰的时候忽然觉得口袋一轻,却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滑了出去。
是家门钥匙这样重要的东西?还是简简单单一个头绳这样无关紧要的东西呢?
我能把口袋翻一个底朝天,我却不能把自己翻开,仔细找找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诶呀,”我忽然笑起来,和他说,“不和我说也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伏黑鸦羽一样的双睫眨动了一下。
我看见他层层叠叠的眼睫毛压下去什么,又抬起来两颗漆黑的眼珠。
“我遇到了一个早就死去的男人。”
“是谁?”
“伏黑甚尔。”
我的回忆里闪出那个高高壮壮的男人,我已经快要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他很凶,第一次见面我差点以为他要杀我。
于是我吐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嗯……”
伏黑抬起眼,看向紧闭的大门,门外没有人,所以他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问我,姓白的遵守约定了吗?”
我眼前忽然闪过我爸沉默的脸,还有那忽然停到单元门口的搬家车,以及那个扔下伏黑就跑了的男人。
因为和我爸的约定,伏黑的父亲坦然地把伏黑扔到了这里,留给我们家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