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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歪斜斜坐起来,用那只好手把被子堆伏黑身上,给自己揪了一个被角,堪堪盖住肚子,屋里一个大灯泡挂在炕上面,只能照亮个头顶,脚下都黑漆漆的,我看伏黑脸色在光下渐渐染得像个人了,松口气。
没了危险,心思又活络起来,想着等伏黑醒来,要告诉他我多么为他好,就一条被子,我还给他这么多,自己只有个被角。
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逗他玩。
我够不到灯泡的开关,也嫌熄灯后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没关灯,迷迷糊糊睡着了,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整个世界都是血呼啦擦,人的胳膊腿,躯干,和脑袋,落了满地,好几个脑袋在火里滚来滚去,只听见尖叫,看不清人脸。
我一时看见虎杖抱着个人嚎哭,一时又看见钉崎在烤火,说自己冷得不行,一时又有个没有双掌的男人向我走来,梦里一切沉默得像个关掉声音的恐怖片,这时忽得一声咔嚓声,打火机滚出赤红的火焰,一只黄鼠狼坐在动物园里,屋顶的灯光像个渐渐亮起的光球,照的四周亮堂堂的,这光球模拟着自然的光照,试图让这只黄鼠狼以为自己还在野外。
灯光把黄鼠狼的毛照得根根鲜明,打火机微弱的火光很快就熄灭了。
黄鼠狼和我讲它坐在动物园天天看人类,他忽的又补充说:“你爸很关心你,你很重要。”
黄鼠狼吐出个烟圈,我看见它嘴边那圈毛都是给烟熏黑的,脏的很。
梦忽然一转,我看见自己的四肢齐齐向外飞去,从我身体里喷出的血淋了满地,落在地上,向四周缓缓蔓延,像一团又一团逃离我的弱小的生命。
我看着它们离我越来越远。
我的不远处,刚刚杀死我的男人长着虎杖的脸,他本该摆出一副漠视我的死亡的样子,但是我却看见他咬着牙问我:“你知道你给我交换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
我摇头,安慰他:“你咒力还能再生,我丢了的东西拿不回去,这不我更惨吗?”
这都是我记忆中的话,我莫名松了口气,觉得他下一秒会因为不想再和我交流哪怕一句话而离开虎杖的身体,但是他没有离开。
他问了我一个不在我记忆中的话:“拿不回去?”
我懵懵懂懂地说:“我又没什么能赔你的咒力的东西,没东西和你交换,那我肯定拿不回去啊!”
他忽得暴怒,头发根根倒竖,神情比当初拿火球砸人还可怕,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咒骂:“你不是有家族吗!不是有传承吗!回去问你家长辈!把你的东西!给我!拿回去!”
我心里一紧,猛地爬起来,压到那断胳膊,嘶嘶的吐气。
我还在为胳膊的疼倒吸气,旁边有个人被我惊到,也想要爬起来看我,给我压回去了。
“你肋骨都快断完了,可别起来了。”我劝他,胳膊渐渐不疼了,伏黑脸上大小伤口散着,凄惨无比,但他却盯着我的脸,我愣了愣,抹了一把,全是冷汗。
我俩相顾无言,我只能感叹:“你还活着,真好。”
他沉默,我给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至于我自己的那些猜测和心思都没说,只觉得麻烦,我问他咒术高专发生什么事了,他也懵了吧唧,只说涉谷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帐”,把许多普通人围了进去,里面咒灵头子放出话来,说要五条悟,于是五条悟带一票高专学子和一堆大拿老师来了。
于是五条悟给人咒灵头子封印了。
咒灵准备周全,趁着五条悟没了,高高兴兴拉了一票人马,趁机收割这群没了五条悟的大小咒术师们。
我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咒灵怎么智商这么高,这计划谁制定的?咒灵?咋的,咒灵拿着笔围着圈开会讨论怎么杀灭咒术师?还搞什么擒贼先擒王?”我说着说着自己都迷惑了,“咒灵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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