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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只顺势将她的手握住,叹道:“若真出事了,你要我怎么办?”
虽然很多事都还没有想起来,说这话时,必安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初自己出事的时候,她是否也是这样的心情?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心中那股气消了许多,只剩下惘然作为余韵。
沈淑的手被他握住,心中一动,撒娇的话竟是脱口而出:“这不是还有……”
话说一半,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娘亲离世后,她便不再有这般小女儿作态了。
必安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也不反驳,只软化了神情,像是冰雪消融。
话题转回到这乱红醉上面来。
他们对着酒观察了会儿,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好先按下不提,继续逛着园林。
即将正午,纵使有蓊郁的树遮掩,沈淑和谢必安还是感到有些难受。
沈淑便提议:“去过百花殿,就寻处地方暂避一阵吧。”
谢必安自然没有意见,其实他亦做此想。
百花殿同样只是打着个“殿”的名头罢了,其实是花使宴请当地乡绅名流之所,位于园林正中,相当于花神宫的中心,可见其地位还是颇重要的。
他们加快速度,不到一刻钟就抵达了。
出人意料的是,百花殿的外观堪称简陋,墙面斑驳,彩画脱落,草木芜杂。
身旁有外乡人问起,便有汉崇百姓给低声解答了。
原来百花殿是花神的旧时住所,人们不敢妄加改动,只好对其加以维护修缮,又在周围修建园林。
后来,是某一任花使传达的花神旨意,说花神感念当年受到城中父老照顾颇多,希望能在百花殿中宴请他们,以示感谢。
又因为不可能邀请所有百姓,便一致推选几十个乡绅和名流之辈前去赴宴。后来这习俗便也流传了下来,直至今日。
日头渐盛,即使是在三秋时分,它在正午时所散发的光热也是不可小觑的,叫凡人汗流浃背,也叫叫世间的邪祟荒诞无所遁形。
沈淑他们撑起伞,好在众人亦觉得日头毒辣,纷纷撑伞遮挡,他们俩倒也不显突兀。
然而即使有伞,沈淑也觉得自己有些虚软无力,头一阵阵眩晕,脸上腾起热意,连心头似乎都在烧着,但这些又略不同于日光给她带来影响。
她直觉不好,心说该不是那酒起了作用,又不想白跑一趟,只好咬咬牙,跟上谢必安的步伐。
百花殿虽不对普通人开放,但与古榕比邻,繁木成荫,遮去大半片晴空,是难得的休憩纳凉之处,又兼之不少人有“虽然没得参与,但也要看看热闹”的想法,百花殿外聚集了也有近百人。
紧闭的殿门外,有二三十人三五成群地伫立着。他们年龄不一,上至耄耋,下方弱冠,老者矍铄少者俊朗,俱是风度不凡,想来他们就是被邀请赴宴之人。
按理来讲,他们应当早已进殿入席了,然而不知为何,到了这会儿还被拦在门外。其中的大多数人皆面容沉稳,不动声色,唯有几位年轻的有些沉不住气,神情颇有些愤懑。
围观之人哪管这些,见情况不对,早议论开了,纵使他们都压低了声音,近百人一起窃窃私语的动静还是不小,一时连栖于树上的鸟都被惊动,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沈淑本就头晕,此刻被这鼎沸人声一吵,忍不住在原地晃了晃。
谢必安立即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忙伸手搀住她,问:“怎么了?是不是那酒……?”
沈淑摇摇头,试图令自己清醒一些:“无妨……先看看那边的情况。”
谢必安不理她,正想叫她抬头让他看看,却听那边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原来是百花殿的门终于开了。
陈旧破败的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旋即从门后走出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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