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有所察觉才刻意躲避。
谢必安难得蹙了眉,道:“若这些事均是由一人所为,那恐怕不好对付。”
没了热闹瞧,人们也就散开了,只是仍忍不住小声议论。
嗡嗡的说话声几乎要将必安的声音淹没,在人群的洪流中,一个人显得是那么弱势。想到这里,沈淑忽而有种预感,他们这次要对付的,真的仅是一人么?
还是…….
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不安感还是在她心中无限扩大。
必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忧虑,反过来安慰她:“也不一定。”
这话的确有道理,若那人真有如此本事,他一人足矣,何故还要弄这些花样?
沈淑心定下来些,转而看向那亭子。
不知为何,昨日里娜宁不曾提及,但是其他的汉崇百姓却是称呼乱红醉为仙酿的。
此番神异之事一出,届时一传十十传百,想来或许更能坐实这所谓“仙酿”之名。
蝴蝶只是表象,问题应当还是出在这酒上。
于是她提议道:“不如我去取一盅那酒来?”
必安颔首:“也好。”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万事小心。”
沈淑对他笑笑。
沈淑去取酒,谢必安在亭外不远处等候。
黄衣侍女将酒递给沈淑,热情道:“夫人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汉崇?那定不能错过我们这的乱红醉呢。”
沈淑接过酒,极快地打量了一眼,一如之前所见,酒液深红而清透,且因为离得近了,幽香更为馥郁。
一时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侍女见她只拿着不喝,笑着劝了一句:“夫人可是担心会醉酒?那您安心好了,这酒不醉人的。”
话里话外,似乎是非要看着沈淑喝下去才肯罢休的。
为免叫她生疑,沈淑只好浅啜一口,赞道:“果真妙极。”
侍女笑意不变:“您喜欢便好。”
沈淑同样报以微笑,继而转身离开小亭。
一转身,她就沉下了脸色。
还是大意了,她以为无论如何,这酒是无法被她喝进去的。
她借着袖摆的掩盖,施术让酒从体内出来。接着,她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看到了正快步向她走来的谢必安。
与其同时,泛着水红的酒液落回酒盅里,就像一滴水融入深海,转瞬便了无踪迹。
谢必安也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然无法站在原地等沈淑过来。他身高腿长,不过几步就到了沈淑身侧。
沈淑这才发现,他的神情很难看,脸上的冷意比从前更甚。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沈淑能明白他的气与急,不由有几分心虚,还不等他问,先开口了:“我没事!”
“你怎么样?!”
两句话重合在了一起。
沈淑眨了一下眼,看着谢必安,缓下语速又重复了一遍:“我没事。”
干巴巴的两遍“我没事”,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但是必安也拿她没有办法。
从小到大,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小的时候背着他去华清宫,不久前那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到了现在也还是不把安危当一回事。
世人皆说沈府嫡女如何典则俊雅,有山峙渊渟之风。可在必安看来,她却是最痴不过……
偏偏奈她不何。
沈淑见必安神情变幻,难得反思起来。
这一次的确是她莽撞了,将心比心,若谢必安如此吗,她恐怕连面上的冷静都维持不住了。
这样想着,她抓住必安一角衣袖,真诚道:“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她略显小心翼翼地觑了必安一眼,补充道,“而且,借机探探这仙酿究竟有什么问题,不也正好?”
必安也没说好,也没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