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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找不到切入点,只好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七爷……可知道我的姓名?”因为头还埋在谢必安的胸前,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闷。
谢必安没有回答。
但她转念一想,他身为阴帅,似乎知道要缉捕之鬼的名字也没什么稀奇的。
沈淑这会儿方觉出些不好意思来,主动退开了。
谢必安下意识伸手,又很快收回去了,动作的幅度很小,连沈淑都没有注意到。
他知道自己似乎不太对劲。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什么东西能调动他的情绪,尽管范无救天天在他身边唠唠叨叨逗他开心,他也没什么感觉,更不会觉得厌烦。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遗忘了什么,但他无谓是否去追寻。
直到刚才那一刻。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回味那个拥抱。
被沈淑抱住的时候,他觉得胸口似乎有一种奇怪的鼓胀感,但这并非是他产生的,而是脑海中有这种模模糊糊的记忆,因为出现的次数太多了,令他生出几分错乱感。
但更清晰的是从魂体上传来的针刺般的痛感,尽管只有一瞬,却与他初见阎王时某一瞬产生的相似感觉重叠。
沈淑又退回了三步之外的地方,遥望着众鬼喧闹之处,话却仍是对着谢必安讲的:“谢七爷,我可以随你回地府。”
还不待谢必安回答,沈淑又道:“不过,我在人间还有心愿未了。”
说白了,就是执念未消。
这时,河上有点点荧光向他们漂来,在湖面上宛若星河流动,正是河灯。
沈淑躬身,想将河灯捞起,河灯却穿过她的手而自顾自地悠悠远去了。
她有些怅然若失:“若我们都还活着,也会在今夜放河灯的吧。”
谢必安并未细想那“我们”到底是她和谁,突然道:“鬼也可以放灯。”
沈淑讶然。
谢必安却话锋一转:“这就是你的心愿?”
沈淑:“……”
她摇摇头:“算了。”
未料谢必安突然隔着衣袖抓住了她的手腕,转身就走。
沈淑一时不察,被拽得一个趔趄,问:“七爷这是做什么?”
谢必安不语。不知为何,看着沈淑脸上故作无谓的表情,他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带她去放灯。
带她去放灯。这五个字好像有什么神奇的力量,驱使他不假思索地做出行动。
沈淑跟在谢必安身后,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并不粗壮却分外有力,映衬着嫁衣的红而更显白皙。
沈淑默默地跟着他,笑意却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飘了约摸有半刻钟,谢必安停了下来:“到了。”
沈淑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打量。
这里还是很僻静,但也有些许鬼时不时地飘过。眼前是一个摊子,摊上一侧摆着各型各样的河灯,另一侧摆着一碗碗清水。摊主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硕大的兜帽遮住了她整张脸。
谢必安上前,问候道:“孟婆,您还没有回去?”
沈淑惊讶,原来这就是孟婆。而且……谢必安这是要陪自己去放灯?
孟婆心道:等的就是你们。
她对他们点了点头,兜帽随着动作微移,她因此露出了一小块丰润嫩白的下颌。
她道:“七爷不必如此,老身不过是一介熬汤的老婆子罢了。”出乎沈淑的意料,她的嗓音有些粗哑,但仍可以听出几分清婉。
谢必安:“您是前辈,必安理该如此。”
孟婆不再与他争辩:“买灯?”说着指了指他身侧的沈淑。
谢必安“嗯”了一声,沈淑忙对孟婆问好,孟婆对她招了招手。
见沈淑过来,孟婆从桌下取出一盏荷灯。这是一盏很漂亮的灯,材质虽普遍,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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