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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很精美。花瓣是白色的,只有尖端透着一点粉红,在烛光的映照下竟有些晶莹剔透。三层花瓣层叠,簇拥着一盏未燃的小灯。只是整盏灯有些泛黄,似乎很陈旧。
见谢必安欲言又止,孟婆摆了摆手。她将荷灯交给沈淑,郑重其事地说:“沈姑娘,这盏灯送予你。做你想做的吧,希望你日后能不留遗憾。”
沈淑接过河灯,陡然觉得手中这精美而脆弱的东西有些沉重:“谢谢您。”
辞别了孟婆,沈淑随着谢必安离开,她回过头,却见孟婆竟然摘下了她的兜帽。
一如她所想,孟婆很美,不是罗娇那种令人惊艳的美,也不是莫伊人那种娇柔病态的美,她看起来是如此清秀而温雅。唯一的美中不足是,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横亘在她的左脸上。孟婆的发已全白,被一根木簪简单地盘在脑后,有几缕调皮的银丝垂下,零落在她乌黑的帽兜上。
孟婆莞尔,口型似乎是在说:“再见了。”随即她和她的摊子一起渐渐消失了。
若不是手中还提着河灯,沈淑甚至以为这只是一场幻梦,从见到谢必安的那一眼起,她就开始长梦不醒。
同谢必安来到了河边后,沈淑放了灯。荷灯上的烛火明明灭灭,顺着水流缓缓远去,沈淑趴在桥栏上,突然道:“我的心愿,是找回我心爱之人的遗骸。”以及复仇。
当然,后面这话她没有说。
她盯着谢必安,笑了:“真巧啊,他也姓谢,名瑾言,字怀瑜。”
谢必安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
谢瑾言……他当然记得自己的姓名。可沈淑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就是她所说的那个谢瑾言么?是她的……心爱之人?
一阵风吹过,吹得那盏灯晃了晃,使其在河中打了好几个旋。但最终,荷灯还是稳住了,复又慢悠悠地漂着,一路向前,没有人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会去往忘川。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沈淑想,因为她所念之人,此刻正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