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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待毙。只是,虽然她已有心理准备,但也实在躲闪不及,小臂被哭丧棒上的凌厉阴气划伤,伤口深可见骨,密密麻麻的痛立刻向全身绵延开,仿佛有数不清的虫子在啃咬。
沈淑咬唇,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在瑾言哥面前,她总是不觉得地想要示弱,好让他哄哄自己。
她并不想和谢必安打,但谢必安攻势太猛,她不得不取出琴来迎击。这是她第一次用琴,很多东西她还只刚刚形成了一个想法,没有来得及实践,可事到如今,不搏不行了。
沈淑下意识做了个深吸气的动作,将指甲变得稍微长了一些以代替义甲,然后试着将怨力小心翼翼地倾注到每一根琴弦之上。
这是个极其精细且复杂的做法,却容不得沈淑慢慢来了,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好在她成功了。
流畅的乐音从沈淑的指尖倾泻而出。她奏的是《风雷引》,曲调一出,霎时乌云压顶,狂风大作,甚至隐隐可闻雷鸣。
谢必安似是有些讶异,进攻的动作停滞住了。
一道道无形的琴音化为怨力向他袭来,他张开一道屏障将其挡住,行动间并不见吃力。
沈淑的脸色更为苍白,哪怕她悟性再高,以她目前的实力也难以和谢必安相较。她是厉鬼,怨气越重实力越强。可对瑾言哥,她哪有什么怨气?
但她不会停,也不能停。
鬼门将闭,谢必安没有时间同她在这里耗费,他扬手一掷,哭丧棒就以雷霆之势向沈淑飞去。
沈淑仍在弹琴,她的魂体变得愈发透明,哭丧棒已近在眼前,她却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果然,哭丧棒在她眼前一寸处停了下来。沈淑面上仍是一派淡然,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高悬的心到此刻才渐渐回落。
所幸,她没有搏错。
沈淑收了琴,对谢必安笑了笑。
“为何不躲?”
他没有收回哭丧棒,是打算一旦她说错,就将她斩杀么?
沈淑定定地看着他,所答非问:“我不舍得眨眼。”
谢必安说:“我问你,为何不躲。”
沈淑反问:“你为何不杀我?”
谢必安闻言,似乎是愣了一下,最终竟干脆地将哭丧棒召回了。
方才他们这一战声势颇大,好在该散的鬼都散净了,只还有几个鬼差见势不对,候在一旁。谢必安看向他们,道:“你们先回去。”
那几人虽心中疑惑,但顶头上司发话了,也不容他们置喙,对谢必安行了个礼后,就带着押在身后的一众野鬼离开了。
沈淑其人,对于她瑾言哥的态度是,给一点染料就敢开染坊,得寸进尺四字都不足以概括了——都是谢瑾言惯的。
她不知道瑾言哥是出于何种原因不欲对她下死手,心中的希望却像一汪复苏的泉眼,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了。
“碧草含情杏花喜,上林莺啭游丝起。”快乐的时候,眼中的一草一木皆是快乐的。
沈淑紧抿着唇,唯恐下一瞬她的唇角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动作轻快地飘至谢必安身前一步处站定。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只要她伸出手,就能投入眼前之人的怀中,然后将他紧紧抱住。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她感到谢必安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却没有将她推开。
沈淑忍不住想,这是不是说明,即使他已经失去记忆,也不忍心伤她杀她,也难以拒绝她的接近?
她识趣地没有发问,如今的谢必安更不会主动讲话。
夜虽已深,却并不寂静。不远处,今日里匆忙搭起的鬼市还没来得及撤去,一派灯火通明,有几个没有被抓走的鬼格外胆大,鬼差刚走不久就冒出了头,继续尽情地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狂欢。
沈淑觉得有必要打破一下这种沉默,想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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