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好,尽快吧。」
双方约好今天,又过一周,宫和王玉德一早就上门打扰,此外还多了个不速之客。
「今天的客人很多。」梁一问说。
「左边是我师父,姓王名玉德。」
「梁兄好。」
王玉德主动伸手握住梁一问,手劲有力,身如洪钟,梁一问一时还以为对方年轻,不料已逾七十。
「王兄身体保养的真好,是练气功的缘故吧。」
「运动加上养身,勉强维持,你不嫌弃便是。梁兄的眼睛,看不见吗?」
宫忘了说明梁一问的情况,正欲补充,梁一问伸手挡下。
「我这眼睛是家族落下的报应,我儿子也是。」
他长话短说,将家族报应做个交代。王玉德频频点头,心想怪不得一进屋就觉得呼吸过喘且没来由的杀气逼迫,原来是
此缘故。
「这样说,问题无解?」王玉德问。
「阿平向我提到目之目鉴之鉴六字,方法就藏在里头。」宫回答。
「可惜,这六字我解了一辈子也没答案。」梁一问感叹,跟着把头对向另一边:「我们顾着聊,把人落下了。这位,你
还没介绍。」
「啊,他是詹教授,今天一起来。」
「詹教授?」
「讲詹教授没人懂,若说佛头案,梁先生应该有印象。」他自己回答。
「喔,你怎么也来了?」
「我感应到雕像出事,一直联络不上人。辗转从宫口中得知,过来关心。」
「现在还为人除念吗?」
「不帮了,怕哪天把持不住又犯,可就没上次好运。」
「你母亲可好?」
「你知道她?」
「她年轻时为你的事来找我,你跟她长得像,我认得。」
「可你的眼睛?」
「世间很多事不用靠眼睛看也能清楚。」
「既然人都到齐,不如开始吧。」
「说的是,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四人进去房间,阿平跟那天一样还在睡,看上去有点消瘦,身体光靠点滴和营养液维持,还是不够,情况已不能再拖。
宫麻烦王玉德和詹教授帮忙,将人连床推到外面,晒得到太阳的位置,将阿平扶起,维持坐姿固定。
「接下来,我要探索阿平大脑,确定念的位置。麻烦师傅支援,詹教授和梁叔叔旁边等,无论出什么事,都要待在原位
不动。」
「这是为什么?」詹教授问。
「我和师父会使推拿和气功双法并行,其他人贸然闯入,恐有走火入魔之险。」
了解进行方式,开始前再一次沙盘推演,宫与王玉德正式开始。
王玉德負責導氣,先疏通阿平的筋絡,先暢通各處筋絡及穴道后再鎖住關竅,尤其是淋巴結的地方,小心翼翼。
原本这事能由宮自己來,可是同時進行,對體力消耗甚大。為免節外生枝,改由兩人分工。
之后,宮开始進行大腦探索。他最后看見念消失的地方是端腦,閉上眼睛,將全身的念集中於兩手十指,觸覺變得比平
常敏銳,手滑过皮膚便能摸出念的脈絡。
雙手遊走在阿平的肩頰骨,此處藏著多處念結,應該是阿平在體內與怨抗衡時異性相斥的結果。輕輕一推,念結便被推
出體外。王玉德有感,頻頻打噴嚏,將不好的磁場髒物排出體外。
「看來王兄的氣功已經練到爐火純青。」
「見笑了,身體敏感。」
宮不為所動,手繼續往上走,停在阿平后腦勺下三公分的地方,停住無法繼續。
「怎麼了你的手?」詹教授遠看發現異狀問他。
「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