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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都能活下去。」握着刀,阿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恶尽在阿平身边已超过十年,十年对它只是凤毛麟角,却占了阿平人生的三分之一。经历过不同人之手,代代相传,除
念、斩杀和对抗怨,一路无悔,至今仍保持当年的锋芒。
刀与人间互有感应,彼此都知道现在是性命攸关,如果赌注输了,梁家一脉就此绝后。
这是最后一招,阿平不知结果如何,只能将希望赌在上面。
他握紧恶尽,深吸口气,阖上眼,对着自己划出斩杀式「克卜勒」,以身为宇宙,以心为枷锁,以脑为囚笼,将念困于
身体,维持最低的生命反应,中招者将陷入沉睡,无法自行解开,必须依赖外力才能苏醒。
「克卜勒」的效力取决于除念师的念,念越强则封印效果越好。
杀式一使出,念产生强大张力向外放射,再产生反作用力快速收回,两股怨受到牵引向内靠拢。一切以极快的速度发
生,拉扯、压缩、挤压,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阿平的意识也跟着中断,松开手中的刀,陷入漫长的沉睡,纠缠暂时告一段落。
你说我为何还能对话?
我得再次厘清,我是概念性的存在,既无法消灭也无法单独现身。
我存在,代表阿平还活着,他必须先解决其他两怨才能见到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临。
事发后一周,一切看起来回归平常。
多亏小刚报案,警方很快赶到现场,救护车也来了。在场三人都被送往医院急救,卢杨姿幸受点皮肉伤,做完笔录便返
家。
吴季没看清楚谁攻击他,现场最有嫌疑是阿平,不过当事人昏迷中。考虑自己私下办案,真要说明清楚,必有相关惩
处,推说是自己滑倒带过。
阿平在医院做过所有检查,确认没有伤到脑,昏迷原因不明。这段时间,小刚全程陪同,一直到郁传讯息来说羊水破
了,迫不得已才走。
出院后人暂回梁家,可亦将房间打扫出,同时照顾两父子起居。不过还好,阿平就像植物人,一直昏睡,暂时以打点滴
的方式维持生命机能。宫来探望几次,试着按摩阿平各处穴道,了解身体现况。
「鼻息深,肌肉自然放松,两眼微闭,确实是睡眠状态。」他放下阿平的脚,做出以上结论。
「以身体看,没有任何损伤。但是,精神呢?」梁一问点出重点。
「这要看他对自己做什么了。」
阿平提到封闭意识,具体怎么做却没告知,唯一留下的线索是「小心唤醒,别贸然刺激」,宫将这事转述给梁一问,两
人心里都没底。
「我们梁家的除念是直接斩杀,因为威力强,所以杀生一百自损三十,据说报应是这么来的。封闭意识是外道,大概是
他跟谁学的。」
宫回想先前雕像出现的画面,念的流动以及最后归零,隐含着空间原理,且念最后消失于大脑附近,提出想法。
「我猜,阿平必是将念封印于大脑附近,而且跟空间操纵有关。」宫说。
「空间嘛,他似乎提过个人,叫奥......」
「奥玮,对,这人是操纵空间的除念师。」
「他人呢?」
「好像去婆罗洲还没回。」
「那可棘手了,想要解开这局,还得费点心思。」
「不如,我先确认封印位置,再讨论下一步。」
「行,什么时候?」
「我得做点准备,下回来我请我师父一起。」
「喔,你的师父也是除念师。」
「他懂气功,更知身体五行变化。有他在,我们会进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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