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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
「我看看。」
王玉德劍指靠近,立刻感覺到一股黑氣竄動,心一驚,馬上縮手。
「師傅!」
「我沒事。」另一手仍繼續扶著阿平的額头,引導氣通任督二脈:「是那东西吗?」
宮將手大力按在那里,感覺到有东西抗衡,奇怪的是彼此間似有一道緩衝。他在用手指小心地摸索形狀,總算明白是何
緣故。
「阿平果然向愛麗借了那招。」
宮解釋,前些日子在晚宴上出現一名除念師,名叫愛麗。
愛麗能操控念絲,念絲最細可如菌絲,經皮膚毛孔滲入體內,並隨意織成各種形狀。念絲最大特点是剛柔並濟,單純外
力無法破壞,宮推測阿平將念絲織成囊狀,將怨隔开。
「怪不得,他说不能隨意喚醒,怨只是暫時被隔離還沒解決。」
宮不禁驚嘆阿平若沒有家族報應纏身,會是多厲害的除念師。學習各種除念術,短時間內掌握方法,甚至在同个斬殺式
使出複數以上的技巧,若沒有天份無法辦到。
「这樣说,直接斬殺會傷到他的性命。」詹教授说。
「絕對會。」宮回答。
「那个地方,可有其他意思?」梁一問口氣絲毫不像兒子出事的家長口吻,反倒像詢問一个外人近況。
「我接著看,大家等等。」
宮閉上眼睛,專心找尋破綻,念絲囊將怨隔的密不透風,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可是近乎無縫的外層,留下一條念絲。
他順藤摸瓜,沿著念絲向上,穿过腦幹和大腦皮層,最后抵達松果體。
「我说的話,他聽進去了。」宮说。
宮探索过幾次,都是無功而返,身體所有血液都會經过心臟,而念則會經过經过松果體再到達各處。松果體是念的核,
宮還未弄明白時,曾想對松果體施展「去性化」,反而被強制驅逐精神意識面。
大腦能記憶和學習,可是松果體卻像个中繼点,所有念都只是通过,再藉由神經系統和淋巴結分散到身體各部位。除念
師平時不會隨時處於發動念的狀态,只在主動意識控制時,念才會集中於某点作用。
阿平是做了全盤考慮而这麼做,即便念絲囊遭怨破壞,怨通过松果體時,將被強制轉移到身體其他地方。換言之,阿平
將自己身體變成一个容器,除非容器清醒才解除封鎖。
宮弄明白后,开始思考該如何喚醒人。阿平一但清醒,立刻遭遇怨的攻擊,卻又無法一直保持这个狀态。他為自己拖延
時間,卻沒留下解法,才真的傷透腦筋。
他向其他人表明这件事后,梁一問沒作聲,反而是詹教授有其他見解。
「我遭怨攻擊時,阿平透过石鏡喚醒我,这方法也許可行。」
「可以一試,石鏡有帶在身上吗?」
「每面石鏡都是專門打造,我得瞭解怨的情形才能動手。」
「过來吧。」
詹教授过去,將手搭在宮的肩上,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石鏡,石鏡上緩緩浮現阿平大腦內的畫面。
「真是蔚為奇觀,他的身體里竟有三股怨。」
「三股?」
「是,一怨形如火焰,一怨狀比尖刀,還有一个......」詹教授端詳許久沒下文:「看不出來。」
梁一問聽見有了動靜:「那是家族報應。」
「家族報應究竟是什麼?」宮問。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不过幫病人運功过度也是傷身沒幫助,要是你們清楚地差不多,先讓他好好休息。再说,我也累
了。」
王玉德从剛才就一直輸氣,雖然左手運周天補納,終究是入不敷出。说完各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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