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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压制火怨。卢杨姿幸发出痛苦惨叫,身体如遭火焚烧,皮肤从内而外显露出火纹之
兆。
「糟了,再这样下去,我和她同时没命!」
阿平当机立断,出手不再保留,既已做好心理准备,此刻不再顾忌杀生的代价。
手上四把刀,恶尽斩杀,王诛消溃,流萤比划,最后一把名为风来。风来刀刃峰利,刀背厚,刀刃薄,轻轻一挥有如流
风过境,去底留肌。
火怨藏在阴影却只是部分,真正的本体在同心结,阿平原想将二者合之再以绝念箱禁锢行动。如今心一狠,快速打开绝
念箱,将同心结抛向空中,准确将平风插入,顺着绳线,顺时钟方向划开。此举不但破坏同心结,更破坏火怨的结构,
卢杨姿幸的哀叫声更响亮更凄厉。
「撑下去,再一下就好。」
阿平对她加油打气,右手也没闲着,手持流萤,意识流往体内比划,刀波有如松针绵密,护住全身,不让情怨有可乘之
机。
火怨終於受不了,如餓虎撲狼,震开惡盡,將刀彈飛,直直嵌進天花板隙縫。幸好阿***應的快,刀只是稍稍擦过鼻
前,留下一道細小傷口,冒出幾滴血泡。
火怨合而為一后,竟受情怨吸引,往阿平撲去。來不及反應,已經竄入身體中,體力承受不住,他鬆开雙手,屁股跌坐Z.br>
在地。
「啊,这也太難受了吧,不过......」他臉上竟露出一抹女干笑:「正合我意。」
火怨附身以后,阿平發現體內的家族報應也就是我同時有變化,开始思考該如何應變。
这時他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體內竟有三股怨同時存在,講屋漏偏逢連夜雨已經不太合適,倒霉到家更貼切。
从前,他翻閱家族文譜,只找出「目之目鑑之鑑」六字,也試过各種方法但都無效。心一橫,決定以毒攻毒,借用念互
相吸引又相斥的特性,製造怨殘殺的場所。
怨也是念,需要宿主才能存在,普通人身體無法承受,光是一个火怨就能致命。阿平用自己的身體賭一把,而且只許成
功不許失敗。
只是怨造成的壓力之大,還是有点出乎意料,呼吸緩和,心跳也恢復正常跳動后,盤腿而坐,以無用之姿,將自己的念
降至最低,低到感覺不出生息。
額上的汗狂冒,中午又是高溫突破三十度,他勉力維持專注,盡量不為外力所擾,觀意識相,引怨往大腦移動。
宮提过松果體是靈魂之座,也是念的起源,阿平心中打著如意算盤,將怨引到附近后再出手。
如意算盤打得精,事情卻不按計畫進行,怨互相攻擊又相互融合,等乘的威力,阿平咬緊牙關苦撐,最后還是不敵。一
露出馬脚,立刻遭到圍攻,他難受得想死,同時承受乾渴熱醺及刀刃穿體之痛。
明知不是真的,只是怨強諸在大腦的感知刺激,但光要維持清醒和繼續思考已是不易。
費盡一番苦工,追逐和纏鬥,終於將兩股怨吸引到端腦一帶,最重要的惡盡卻不在手邊。
「那把刀,」阿平指著天花板:「拜託你!」
盧楊姿幸恢復清醒,不知該如何。可是看阿平難受掙扎的模樣,不像在说謊,且身體不適的狀況確实得到舒緩,久思之
后決定照辦。
她站起來,手勾不到天花板,拿把椅子墊脚。刀子牢緊地卡進縫隙,好幾天沒吃飯更使不上力,最后使出全身僅剩的力
氣,用力一拔。
刀子出来了,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痛得她听见骨头脆裂的声音。不过,她还是把刀交到阿平手上,人才昏去。
「谢了,这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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