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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来上班,」方晴调侃他:「先去庙里收惊吧。」
早上临时请假,被传唤到警局做笔录,进公司时已经筋疲力竭:「还有企划案要赶,说什么也得来。」
他往后看,以为静苡没来,但是包包在,应该暂时离开座位。
「那位小姐呢?」
「她去开说明会。」
「她倒好,什么事都没有。」
方晴身子挨近,靠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听说,她有打给你?」
「谁说的?」
「她自己啊,还懊悔万分。你没看她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哭的那些男人心都碎了。」
「懊悔什么?」
「她说自己服药后精神不稳,打给谁说什么话都不知道。」
「胡扯!」
「小声点,别犯众怒。」
「你也信她?」
「这要看你的说法才决定。」
他将周末的事一字不漏告诉,方晴边听边点头,在脑中拼出大概。
「如何?」
「我......」方晴故意吊他胃口,久久不吭声:「信你。」
「真的?」
「早上她边哭边说,一票男的嚷着要保护她,我看了就不开心。」
「女人的忌妒心?」
「是啊,女人呢心肠一小起来,什么同情心,没有落井下石就要偷笑。」
「事情闹得这么大,连房子都烧了,亏她还能若无其事来上班。」
「烧是烧了,里面的人早就搬走,这把火算白放。这种案子,警方只要看监视器就能追踪,应该很快就破案。」
「你怎么知道?」
「我老公是警察,在家喜欢讲今天破什么案,我听久也懂。」
「你说我该怎么办好?我现在连走在路上都会怕。」
「你会怕?」方晴大笑:「我才不信。」
「我怕,怕他不来。」他握紧拳头,摆出打人态势。
「小心点,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弱不禁风的。」
「我也有刀。」他在空中比划:「手刀伺候。」
两人聊一会,一直没见到陆晴纹。平常就算是小事,她也会追着人问东问西。现在课内出这种大新闻,反而没看到人
影。他看向课长办公室,里头没亮灯,人不在。
「课长呢?」
「跟高峰陪董事长出差,中午才出门。」
「明明不合还得在董事长面前装和气,真难为她。」
「他們呢,不是冤家不聚头!」
「趁这機會,跟我说说兩人的交往經过吧。」
「你提醒我,不然我倒忘的徹底。」
说起陳年往事,方晴公司待的久,事情知道的多,逮到機會不吐不快,娓娓道來。
「他們兩人同時進公司,進來時各自都有交往對象,直到感情都陷入空窗才在一起。那時,公司都在傳这對金童玉女的
八卦,小倆口可恩愛了,早晚都形影不離。
交往四年后,高峰提出求婚,課長也答應,开始籌備婚禮。
誰知婚禮倒數一个月時,科長忽然提分手,表示自己不嫁,單方面將婚戒和聘禮退回。男方不死心,拼命追問原因,女.z.br>
方怎樣都不講,退掉一起租的房子,還透过關係轉調到其他課室。
那阵子全公司都能見到高峰失魂落魄的模樣,下班輪流找不同人出去喝酒解愁。兩人關係也當然交惡,从原本合作無間
變成不相往來,董事長那時幫陸晴紋擋掉不少麻煩,所以被高峰看成幫兇,還懷疑是他橫刀奪愛,私下罵老不羞。」
「課長真是愛恨分明,而且够絕,連理由都不交代。」
「她敢说!」方晴訕笑,笑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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