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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桦百日后,她将所有个人物品装箱打包,全数堆在储藏室一角。她请吴季暂等,开灯,将靠近内侧柱子最高的那只
纸箱取下,自里头拿出一样东西,递过去。
「这是谁的?」
卢杨姿幸给他的是一条同心结,表面有几处烧焦痕迹。
「我先生和那女人各有一个。」
同心结上不只有烧焦痕迹,还钉过东西,钉痕明显可见。钉子已经拔下,徒留洞口在上面。
「我先生死后,在他的房間發現,正好燒到一半,被我用水澆熄。大概是急著出門,点火后就離开。」
「釘的东西呢?」
「一張紅紙,上面有寫生辰八字,捲的細細小小卡進去,再用小針固定。」
「誰的生辰八字?」
「既然是信物,自然是對方的。」
「詛咒?」吳季不信这些,沒親眼見識以為只是電影的噱头。
「上头沒寫名字,我看得駭人,把紙拔起來帶去廟里化掉,沒想到還是阻止不了悲劇。」
「你意思是許小姐死於詛咒,兇手是你丈夫。」
「这也只是我在猜,也沒第三人可作他想。你要便拿去,也許找些民俗專家查證會有結果。」
吳季不懂盧楊姿幸说这話是認真還是嘲諷,但聽起來是真心建議这麼做。
「別这樣看我,我沒瘋,这話也沒跟其他人说过。現在兩人都死了,我才講出來。」
「这......」吳季原本想回答現在是科學辦案,將同心結還给她,但不知為何猶豫了,甚至覺得應該帶走。
「事情只能幫到这,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好吧,这个同心結我帶走,偵察完后再歸還。」
「你也別還给我,把它化掉吧,留著真不祥。」
盧楊姿幸送吳季到門口,看著他下樓才進屋。
吳季握著手上的同心結,心里憂憂忡忡,覺得完全是無稽之談,卻又感覺哪里不對勁。走出一樓,盧楊姿幸从對講機叫
住他:「吳警官。」
「什麼事?」
「有句話我忘了说。」
「什麼?」
「要是我當初说出來就好,也許祂就不會死了。」
「什麼意思?」
「老人家说做到不好的夢,要講出來,讓它破局,再求筷子神將災厄撿掉。我就是太鐵齒,才會什麼都來不及阻止。」
吳季還想問她阻止什麼,對講機已經掛斷。她这麼一提,感覺更毛,連大白天走在路上都覺得背脊沁著涼意。直到走進
阿平的食堂,坐下來才覺得好些。
「事情原委大概是这樣。」吳季擦著汗,从警專畢業到現在,第一次調查案子出現不祥預感。
「同心結方便讓我看看?」
从吳季手中接过,就算念被封印,阿平也能感覺一股強大的念傳來。他幾乎能篤定手中的同心結,就是怨的源头。心中
一愣,东西掉到桌上。
「怎麼了?」
「这能暫時留在我这吗?」
「你要幹嘛?」
「拿去廟里做法祭一祭。」
「拿去吧,我不信这套。过幾天還我,辦案的學長挺有興趣,應該也想瞧瞧。」
「好,你再来拿。」
讲完不久,吴季收到长官命令不便久待,不过阿平的反应证实自己预感无误,忍不住多叮咛几句:「这种事,我是不知
道真假。不过,我很讨厌这个同心结,有种说不出来的恶,还是早点还我。」
「我知道,谢谢提醒。」
如今同心结在手,阿平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何况是怨这么棘手的情况。他想找梁一问商量,但人不在家,只好暂
时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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