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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有鬼。
「你好像知道什麼?」
「全公司只有我知道。」
「知道就快说,別賣關子。」
「那好,明天中午你請客。」
「請就請,最好保證情報有这个價值。」
「保證五雷轟頂。」
他聽了以后,不只是五雷轟頂,有種身體被雷電劈成兩半的感覺。
「真的?」
「我親眼看見,對天發誓。」方晴故意兩指比著眼睛,撐得老大。
解除婚約的事,看似風波底定,高峰卻還緊抓著感情不放,經常在上班路上攔截,或是下班時等在門口。陸晴紋只好走
后門,或者更早出門,迴避相遇的機會。
半年后,方晴跟先生假日帶著小孩去生态保護區-王鉚,觀賞沙雕和體驗潮間帶,意外目睹一場好戲。
「你沒看错?」
「沒看错,她親對方臉頰,兩人還摟著腰。」
「这一百八十度轉變,還真是逆轉打。」
「那个人我知道,以前常來公司找她。」
「長什麼樣?」
方晴站起來,以女生而言,她160公分已經算高,但那人比她整整多出一顆头。
「長相呢?」
「漂亮、豔麗,跟課長有的比。兩人站一起,畫面之賞心悅目,如果是古代君王看見,非得同時納為寵妃。」方晴下班
沒事就看言情小说过癮,说話比喻也不脫这範疇。
「搞不好是手帕交,女生又不像男生有忌諱。」
「我!」方晴拍胸脯:「以一个女人的直覺告訴你,那是情侶,絕對不是朋友。」
他瞭解情況,陸晴紋愛的是女生,婚前發現,所以才會退婚。
「高峰知道吗?還是到現在,仍然被埋在鼓里?」
「他知道,人也在現場。」
「也在是什麼意思?」
「跟蹤啊,一个男人要死心,非得自己親眼目睹,否則哪肯嚥下这口氣。
高峰从旁邊衝出來,扯著陸晴紋的头髮,大罵她賤人,還有更不堪入耳的話。同行的女伴拼命喊救命,試著推开他。不
过,男人瘋起來后失去理智,出手沒輕重的,反而賞了好幾个耳光。
還好,我老公在現場,把人从后头架开,不然等生态區的警察趕到,都要見紅囉。」
「課長認出你吗?」
「我還幫她們包紮傷口,做好事當然要讓人知道。」
「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你平常摸魚打諢,課長都不了了之,原來是救命恩人啊。」
「你現在才知道。」
方晴眉开眼笑,用力推他一把,人沒坐好,差点从位子上滾下來。
「你小点力。」
「弱不禁風,要像我老公鍛鍊身體,虎背熊腰,女人才會......嘻嘻。」
「你一个當媽的人,講話这麼露骨,小心小孩學壞。話说回來,出这麼大的事,兩人還在一起吗?」
「你说她老婆啊?」
「你別亂講,人家搞不好不是这樣叫。」
「我親耳聽的,正好來送愛妻便當,滿口老婆老婆親愛的很。」
「魚死網破,高峰不是應該把这件事公諸天下,讓課長臉上無光?」
方晴對他射出無藥可救的眼神憐憫道:「哪个男人經的起这種打臉行為,这種節骨眼當然先顧自己臉皮。」
他心想原來是这樣,所以辦公室沒人知道这層隱情,當事人都有心不講,消息自然傳不出來。
講完八卦,方晴东張西望,確認沒人偷聽,鬼祟的行為讓他覺得不解。
「你剛才不小心,現在才想到隔牆有耳啊......」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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