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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赫沙慈撞在对方脸上,将男人直接撞下了悬崖!
赫沙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将爷爷包裹好,再度将绳子背在背上。
“爷爷,现在有路标啦。”
有路标不至于迷路,更不会,因为无法分别眼前的景象,走得越来越迷糊,而一脚踏空摔下去。
那些离开雪原的,爷爷的同僚,有许多人都是这样。
分明知道自己走在山崖边上,却还是走着走着,突然就迈向了空中,毫无征兆的摔了下去。
她轻轻地呢喃,然后以悬崖下的尸体作为对照标注点,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而她在迈出那一脚,踏在地上的瞬间,脚下的感觉变了。
不再是踩上去松软而咯吱作响的雪地,而是坚实的泥土地。
赫沙慈抬起头,眼前是那户被贴了封条,发现了八具尸体的小汾村百姓家。
赫沙慈偏了一下头,示意柏舟动手。
柏舟在漂泊出海之前,便是个管好走南闯北的家伙,而他具体所作的事宜,赫沙慈也很清楚。
仿造官印,度牒,就连封条的浆糊,都能调得与官府常用的一样,那味道闻上去都毫无二致。
他利索地处理好封条,赫沙慈走了进去。
尸体已经被挪走了,赫沙慈大致在院中转了一圈儿,随即吩咐道:“你看看围墙下头。”
说完,她径直走进了屋内。
屋中除去那一桌子剩饭剩菜,其他地方都是井井有条。
因此京兆府来的人,与大理寺交接此案时,将此案便定性为美人灯走私的黑吃黑。
这参与美人灯走私的,必然不止八个人,而这些人之间相互熟知。
他们拿到美人灯之后,并不急于出手,反倒是在屋中摆了一桌,大伙有吃有喝的庆祝了一顿,之后才发生的命案。
而根据桌上的碗筷,酒杯来看,昨夜庆祝的只多了一个人。
桌上有九副碗筷。
而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全部衣物单薄,死的时间都是在夜里,很统一。
多出来的那一个人是谁?
他难道是为了独吞那八盏美人灯,才对自己的同伴痛下黑手?
而他又将那些美人灯带去了何处?
为什么在院子中独留了一具装美人灯载具,而将另外七具丢弃?
这些问题,明明白白的写在大理石的记录之中,并且大理寺卿叫原样抄录了一份,传给昼镫司。Z.br>
很明显,做出此案的人,除去那个押解官,那第九个人,也极其有可能是昼镫司的内部官员。
而这第九个人,到如今还一丁点儿头绪都没有。
这些剩饭剩菜,能被带走当作证物的,也早已经被提走了。
柏舟边沿着围墙看,还在孜孜不倦的问她那个问题:“大人啊,您到底为什么非要来这一趟?”
其实这个时候,赫沙慈还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她没有几分实权,因为雪原奴隶的出身被打压,即便进入了昼镫司,依然被明里暗里的瞧不起。
即便是下头敲夜庭的录事,都能跟她平起平坐,甚至比她,还多了一份能直接报折子到皇帝面前的特权。
录事好歹能实打实的指挥吩咐,做事实。而赫沙慈此刻在昼镫司里,却只能负责整合案子,即便是提意见,都会不停被打断。
若不是她还有点儿赫沙氏的背景,这案子,说不定她连参与都没机会参与。
这个时候,她每日脑袋里想的,便是如何往上爬,如何为自己争取来权势。让自己能够在说话的时候,有人来听。
而柏舟则认定了她日后会有大出息,死心塌地的跟着她做事。
赫沙慈轻步走到屋内一角,熟练地将手摸上一方小柜隐秘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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