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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活在满是大火的烈焰地狱里,都绝不后悔。
哪怕是死,都要燃烧而死。
而绝对不愿意冻毙在荒原雪地之中。
赫沙慈抹了抹鼻子,但是鼻涕已经被冻成小小的冰柱,黏在了脸上。
她的手只微弱的感触到了脸的存在,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她把用衣物拧在一起,连接绑起来的绳子,再次拉上肩头。
她看起来十分臃肿,背上背着一个僵硬的,活似石板一样,被衣物层层包裹起来的东西。
那是爷爷的尸体,她太小了,只能够背起上半部分。
她对爷爷拖拉下去的腿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它们在自己身后被拖行。
像蜗牛一样,在雪地里,拖拽出长长的痕迹。
“爷爷,”她那被冻的灰白发紫的嘴唇,看不出幅度的动了动。
“如果没办法在死前回到大礼,我起码也要将你,带去回家的路上。”
至于剩下的路,爷爷你就自己慢慢顺着飘回去吧!
将大礼那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记得那么清楚,对于京城天子脚下,一切都那么念念不忘。
爷爷在死前还念着难解的思乡诗句,即便是死了,也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只要能离开雪原。
只要能离开这个禁锢人魂灵的地方。
可是......
可是,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就攥住了她。
“一个短胳膊短腿儿的小东西,还想跑出去么?”
“你是如何跑出来的?”
赫沙慈被硬是拽着,扳过身子,站在她面前那身影那么高大,她眼前一片迷茫,完全无法看清那个人的脸。
“你背上背着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偷了美人灯?”
“解下来我看看!”
赫沙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扯着她的背,将爷爷从她背上解了下来。
就在男人低头去解包袱的时候,赫沙慈看着他的身后。
赫沙慈一直在山崖边上行走,因此风雪格外的大。
而实际上无论是在山崖上,还是山崖下,看上去几乎都没有分别。
都是一片雪白,对此处不熟悉的人,能直接当此处当作是一整块儿的平原,毫无提防一脚踏空。
正是因为如此,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压根没有什么“路”这个说法。
故而赫沙慈牢牢记着爷爷的话,要沿着山崖边行走。
这个崖边会成为她在茫茫雪原中,唯一能够参照的东西。只要不断沿着向前走,就能一步一步的,如同走环山路一般,一直爬到山顶。
最终离开雪原。
“自然,走这条路,若是一个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没有办法啊,依然是得走呢!”
爷爷抱着她,在昏暗的夜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睡。
“那些同爷爷一起被流放到雪原的同僚啊,我们尝试了无数次,一个,一个,一个的,去走这条路。”
“才摸索出了这套法子。”
“或许真的有人走出去了吧?我们曾约好了,若是出去了的人,一定要将雪原的真相带出去。”
“一定要为其他人鸣冤!”
“不知道现在,外头是什么样子?有什么风声呢?”
年幼的赫沙慈问:“爷爷,你为什么不走呢?”
即便年时已大,爷爷的怀抱却依然是温暖的,让赫沙慈舒服的蜷了蜷:“嗯......”
“哈哈哈,爷爷走了,谁来照顾你呢?”
赫沙慈抬起僵硬的两条胳膊,在男人弯着腰,埋头拆解包裹的时候,突然小小的身体,如同火炮一般冲了过去。
在男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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