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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变了几变,手在柜子背后急躁的摸索起来。
“大人,你在摸啥呢?”
“咚!”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赫沙慈吓了一跳,手猛地往回抽,将整个柜子都带的一震。
赫沙慈甩了甩手:“嘶......”
柏舟跑过来:“大人,你找什么呢?发现什么线索了么?”
“没事,”赫沙慈咬了下牙:“只是推测罢了,什么都没有。”
她在屋内又转了一圈,随即道:“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走吧。”
“我就说吧......”
柏舟在背后嘀嘀咕咕:“大人,你软磨硬泡,非得把卷宗求来,自己都翻看了几百遍了!”
“没看出什么不说,还突然要亲自来一趟这里。”
“结果你看吧,还是啥都没发现啊!”
“嘶,真冷。”
柏舟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仿造的封条,刷完浆糊,再度贴在门上复原好,道:“天比前几日又冷些了。”
“就是要冷的快些才好,”赫沙慈垂着眼睛道:“否则大理石的人再来,很容易通过浆糊凝固程度,发现封条有问题。”
“真奇怪,为何案发那一天下雪,却还没有今日这么冷呢?”
柏舟打了个哆嗦,又搓了搓手,道:“大人你说,既然仵作验出他们酒中混入的,其实不是毒,而是一种麻沸散。”
“这种东西并不能毒死人,只会叫人逐渐浑身僵硬,但意识却还清明。”
“那么这些人,岂不是在酒后被麻,眼睁睁躺在院子里,感受着自己被冻死的?!”
“是啊。”
赫沙慈脸上浮出笑容,好似再度回到了那一日的冰天雪地之中。
她笑嘻嘻的说:“真吓人,真吓人。”
目光却同将那个男人推下山崖时一样,没有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