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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堂摇了摇头。
“你是一个人偷偷跑来的?”
他点点头。
“很好。今晚的事,我的身份,你谁也不能说,明白了么?”
他又点点头。
何堂捂着嘴,在赫沙慈的逼迫中,手脚并用的小心翻过窗子,失魂落魄的走了。
夜里回去的路又黑,此刻走起来如此遥远。
何堂委屈极了。他原本是想来恐吓一下,这个竟敢来假装何婉的坏人,但却被人反过来给挟制了。
“我中毒了。”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哭着喃喃:“我要死了。”
赫沙慈望着那个恍惚离去的小背影,憋笑憋得嘴都要笑歪了。
吓小孩儿也挺缺德的,但好在赫沙慈本来就是个缺德的人,缺起德来得心应手,毫无负担。
赫沙慈躺在软榻上,伸了一个懒腰,心想,若是何堂知道,自己方才吃下去的“毒药”,实际上是干掉的贡品,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所谓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何堂就像个小枕头似的,在赫沙慈对于郡王府内一无所知,也难以下手到时候,自己颠颠儿的跑了过来。
林婉在偌大的郡王府,竟然没有直系的兄弟姐妹,只能陪着年幼的堂弟玩儿。
王珥所说的消息,虽无法验证,但也可暂且当作是事实,以此作为推测的基础。
从郡王何祜的态度来看,他显然非常怀疑林婉烧掉设困阁的动机,也就是说,他是知道,林婉对那个阁有了解的。
他怀疑林婉就是为了和自己作对,才在寿宴之前,故意烧掉了设困阁。
而作为郡王唯一的子嗣,林婉在此处生活的状态,也并不够安逸。
她身边的丫鬟们,是主子稍微不在,就懈怠松心的一帮人。并不十分在意她。
这个爹,意图把她送进京中的昼镫司,并且很看不起林婉的出身,话里话外的,都觉得这庶出的比不上嫡出的。
现下大礼,看重嫡庶的究竟是少了,民间其实更看重能力背景。
即便你是庶出的,甚至亲娘是勾栏瓦肆,秦楼楚馆出身,你只要足够有能力,依然能够登堂入室,压嫡一头。
何祜又为什么要反复提及她的出身?
嫡庶不都是他的女儿么?更何况林婉是他唯一的女儿,还看不上这看不上哪的,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但假若再加上王珥提供的信息,如果郡王一直在设困阁中,养着王妃生下的小王爷。
何祜会如此,倒也有了几分勉强的解释。
但是仍然很奇怪。
就好像,作为外人眼中,郡王唯一的子嗣,堂堂的郡主林婉,实际上在自己家中,不仅不得下人的心,也不得自己亲生父亲的喜欢。
就连妯里都盼着她死,好将自己儿子过继了去,代替她做府里的小主人。
难怪一出事,徐月莲第一反应便是将女儿送出去,躲起来避风头。
赫沙慈闭着眼睛,躺在软榻回忆着这一天的所见所闻。
骇人听闻,被特使部称之为“四面佛”的怪物;行为古怪,算计已久的特使部;潜伏两年后揭露身份,不再值得信任的,那个被叫做方绪的人。
冲天火柱,满地狼藉,神秘石道,诡异的地下“六欲天”。
那些与一盏神秘美人灯有关的人,以及......
这个消失的林婉。
赫沙慈现在的境况,就好比其他人在一个谜团中忙来忙去,都和爬在蛛网上的似,牵着无数条丝线,在其中穿梭爬行。
蛛网上的人一日回头,发现这错综复杂的蛛丝已然复杂到了,身处其中无法分辨的地步。
于是他们伸手一抓,抓住了蛛网旁的赫沙慈,将她往里头一扔。
赫沙慈自己还一脑门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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