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说着要打掩护,可若是一被放走,就会立刻对我翻脸。所以,我也不得不给自己上个保障。”
“你若是听话,按我吩咐的来,才能得到解药。”
“我这毒可难解,除了解药之外,其余任何法子的没用。你要是不听话,是会喉间瘙痒直至吐血的喔。”
赫沙慈的神情,在摇曳灯火的照耀下,更显得冷酷狠毒。她嘴角带着的一丝笑意,半明半昧中,看上去十分凶恶。
何堂是个同龄人都还在为了跳房子,抢竹马骑而大打出手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他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无论赫沙慈问什么,都非常之配合。
“我娘是我舅舅在外头的妹妹,”他用袖子擦着脸,哭哭叽叽的说:“他叫赵冬元。”
“可是你得保密。”何堂想起什么似的:“你不能跟别人说,我娘跟我舅舅有关系,他们都不知道的。”
何堂:“这是我娘偷偷告诉我的。每回见到舅舅,他只会偷偷给我糖吃,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喊他。”
在何堂的记忆中,在自己出生之后,父亲便去世了。
郡王何祜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就将两人收留在王府之中,何堂在此处吃住与郡主都是同一级的。
这样的孩子自然没吃过什么苦,他在郡王府中大小算个主子,因此被养的胆大又莽撞。
而林婉,因为本朝不重嫡庶之分,她是侧室的女儿,但依然是郡主。并且还是唯一的郡主。
何祜年过半百的人了,府中妻妾不少,但到了今日,却只有林婉这么一个孩子养大了。其余的侧室,竟然真的就是一个子嗣也没能生养下来。
赫沙慈想起那设困阁里的怪物,问:“那么,王妃呢?妾室未能生养孩子,王妃与郡王这么些年,哪怕夭折了都算,连这种也没有吗?”
何堂抹着眼泪,想了想:“我没听娘说过。”
“那你是如何知道,我是伪装的林婉?”
何堂纠结了一会儿。
赫沙慈见状就道:“你不想要解药了吧?”
何堂一个劲儿摸自己嗓子,不放心地问赫沙慈:“什么时候毒发?你保证吗?吃了解药立马就没事吗,会不会吃晚了啊。”
赫沙慈憋笑憋的很辛苦,严肃道:“这种毒不会发作之后立刻要人命。你现在感受一下,是不是喉咙有些痒?它会越来越痒,越来越严重。”
“解药要分五次吃才有用,你乖乖交代,我就给你吃第一次的。”
何堂听完,就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喉咙,随即他好像发现,是真的有些痒。又是咽口水,又是咳嗽的,表情非常惊慌。
赫沙慈抿住嘴,为了掩饰自己的笑而偏过脸去。
“如何?是不是有些干和痒?还不听话?”
干痒就对了,这祠堂里灰尘重,气候又热,这孩子又叫又急,肯定会觉得喉咙异样。
他更害怕了,眼泪顺着那张小脸哗哗的流:“我娘偷偷跟我说,其实她希望婉姐姐死掉。这样就能把我过继给伯父做儿子。”
“她说,好像伯父也不喜欢她,府里有很多人想杀她。”
“我娘还说,婉姐姐从府里消失了,肯定是被杀了。我马上就会被过继给伯父,以后还能当王爷。”
他擦了一把眼泪:“我是希望婉姐姐活着。她一直陪我玩儿。但是我娘说的肯定是对的。”
“婉姐姐已经死了。”
赫沙慈不为所动的望着他的泪水。
有很多人想要杀她?
对了,她代替了林婉的位置,那么原本的林婉到哪里去了?
假若这个林婉,不是特使部的人,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调动的人员。那么徐月莲这个娘,把自己孩子送到哪里去了?
赫沙慈问:“所以这件事是你娘告诉你的。她知道你来找我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