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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却被要求要在蛛网中,分辨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蛛丝属于谁,并顺着抓住吐丝的人。
结果她进来四处看看,只能看见无数交缠的蛛丝,似乎顺着这些丝线,都能往上追踪。
但当她真行动起来时,却摸着一根线,又扯出来其他的线。
乱而无序。
这是赫沙慈此时的感觉。
她有许多线索,但都散而短,让她在其中揪不出一个头来。
赫沙慈在软榻上挪了挪,将头移出去悬空,脖颈被绷出一条十分流畅的弧度。
但这个动作扯动皮肤时,赫沙慈忽然感到一丝猝不及防的刺痛。
“嗯?”
她疑惑的抬起手,顺着痛感来源的方向摸过去,手指屈起来时,却也异常的疼。
手疼?
赫沙慈在设困阁时受了烧伤,但在她走出石道,被那几个丫鬟带回郡王府时。赫沙慈也留意过,她不仅是脸变了,手上的伤也消失了。
此刻赫沙慈支起上半身,在跃动的烛火之中,自窗外照耀进来的雪白月光下,看见自己的手背在动。
如同烛台上的火苗一般,她的手背在从光洁无瑕,变成被逐渐烧起燎泡,血肉模糊。却又在满手血的惨状中,肌肤迅速生长愈合,重新归于光滑。
如此两种境况,在她的手上反复循环出现。
火苗升高,降下,明耀,黯淡。
赫沙慈猛然按住自己的脸。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没有错。
此处的祠堂中没有镜子,但假若她的全身,都是手这副样子的话。
那么此刻她自己的脸,也和林婉的脸,在反复交替着出现在她的面部。
特使部不是改变了她的样貌,而是将林婉的脸,不知道用何种方法覆在了她的脸上!
“咚咚咚。”
赫沙慈一惊,转过身去看那扇被敲响的门。
“咚咚咚。”
赫沙慈犹豫片刻,决心装作自己在祠堂中已经睡了过去。
她可以被发现在其中偷懒,大不了明天再领罚。但绝不能被人看见,有两张不同的脸,在自己面上变化的样子。
她一言不发,屏息等待着。
然而门外的人,却也一句话都不说,只有敲门声,在夜间持续响起。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