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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研制什么？”她忽然蹲下身与他齐平。
有熟悉的淡香徐徐萦绕在他鼻间，观砚身形微僵，眼眸垂得更低。
可下一瞬，薛棠棠竟是将手伸向他正挑拣药草的笸箩，许是无意，微凉的指尖轻触上他的……
观砚猛然抬眼，却见薛棠棠面色并无异样。
感受到他的目光，她缓缓抬眸，微惑：“怎么了？”
观砚别开眼，摇头。
是他多想了。
他心间霎时冷静下来，只说：“没什么。”
薛棠棠暗自奇怪了一会，但到底是心里藏着事，也就没有深想他眼神背后的意思。
她突然注意到观砚头上落着的一片竹叶。
薛棠棠下意识就抬手想帮他取下来，谁料还没来得及够着，手腕便一下被观砚抓住了。
她微讶地对上他的眼眸，却见他面容平静，眼底是她看不懂的神色。
“师父。”他声音微哑，压得极低，“这……于礼不合。”
有那么一瞬间，薛棠棠差点没忍住“啊？”出来。
什么情况！
那个小时候追着她闹，甚至离家出走只是不想和她分床睡的软萌徒弟呢？
好歹是看过不少言情小说的人了，对观砚这样的反应，薛棠棠不是没想到某一层可能，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世界上最大的错觉就是“他好像喜欢我”了。
而且系统压根没播报好感值，所以，肯定不是她脑补的那个原因！
难不成是昨晚的事让他觉得那什么了？可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恰恰相反，还算是他占了她的便宜呢！
想到自己最喜欢的小徒弟居然已经有和自己离心的苗头，薛棠棠心中大恸。
可她偏偏还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否则就是违背人设，系统又要警告她了。
薛棠棠只得佯装淡定地收回手，说：“是为师思虑不周，抱歉。”
观砚眸光黯淡几分，没有作声。
良久的沉默过后。
“为师稍后要离山一趟。”
薛棠棠见他似乎顿了顿，于是补了一句：“最迟两日便回来。”
观砚抿了抿唇，终究是没忍住开口：“师父因何离山？”
来了！
薛棠棠深吸口气，尽可能淡定的编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观砚，你有所不知……为师从前有一位救命恩人，他眼下有难，为师……”
“徒儿随师父一道前去。”
他打断的直接，薛棠棠讶异，但没有表现出来。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先不说到底有没有危险，再者，当着观砚的面收别的徒弟，她总觉得哪哪不自在……
“不必了。”薛棠棠态度不容抗拒，“为师答应你，一定尽快回来。”
“当然，这回绝不会再受伤……”
“师父在避着徒儿？”观砚陡然出声，金眸凝视着她，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只因昨夜发生的那点意外？”
薛棠棠简直了。
他这么想还真是没毛病啊！
“为师……”
“师父若是心中有气，徒儿自当任由师父惩戒，可师父这般避着徒儿，只会让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