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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请师父责罚。”
观砚道：“昨日下山，徒儿遭到小人算计，不慎中了媚药……绝非有意冒犯师父。”
薛棠棠微愣。
真是这样吗？
转念又想到好感值好像就没涨过，薛棠棠觉得应该是了。
也好，省得之后不知道怎么相对。
“无事。”薛棠棠好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随即想到什么，脸色不大好看，“谁算计你？”
观砚面不改色道：“凡间江湖中人，不知姓名。”
薛棠棠只能点头：“日后下山多加小心。”
观砚眼眸低垂，低低应了声是。
可就算这样，二人间还是弥漫着一阵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连仙鹤都看出来了，私底下还悄悄问观砚怎么了。
观砚没有回答。
“你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仙鹤叹了口气，悄声抱怨：“怎么变得和神尊一个德行……”
观砚只当做没听见。
就这么不大自在的过了一日，薛棠棠却收到了一个走剧情的任务。
一看那剧情的要求，薛棠棠觉得要完。
“我怎么感觉我不是在攻略？”薛棠棠实在忍不住了，“我明明是在作死！”
只见眼前的面板清晰映着一行字——
【前往人界的燕国，找到一位名为陆柒月的男子，并收其为徒。】
“青箬为什么还要收徒？”薛棠棠头都大了。
【依照小世界设置走向，青箬一共收了两位徒弟。一个是历劫的天君，一个就是重新临世的魔种。上面通知下来，只要宿主你维持好人设，一点小细节还可以忽略不计，但重大的剧情不能不走……奋起吧宿主！】
薛棠棠哑然。
她转眼看向窗外，观砚正在院子里整理药草。
如今的他的确是面若冠玉君子端方，简单的挑拣动作也能被他做的别样养眼。
薛棠棠瞧着，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过去那个粘着她不放的小奶娃，明明那时候他还不会这么沉默。
她如果又带了个人回来……
他会生气吗？
如果是小时候，不用想，他一定会哭着和她闹的，可现在呢？
薛棠棠总觉得他心思深沉了许多，渐渐的让她看不透了。
她不知觉间有些走神，自然就没有注意到院中的观砚，他已经很久没有动作过了。
其实他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屋里坐着的薛棠棠，所以在她看过来的那瞬，观砚便留意到了，心思也不觉间飘忽开去。
昨日，他是想借宋青若的媚药试探师父对他的情意，可等当真试过了，不免心中凄凉。
他才知自己自作多情，更不该高攀逾越。
或许，他根本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是他心思龌龊。
他这般想着，掌心却不自觉攥紧了……
“观砚。”薛棠棠的声音突然自他耳畔响起，惊得观砚陡然回神。
他视线下意识掠过她白皙的腕间，又仓促移开，低低唤了声：“……师父。”
“这是要研制什么？”她忽然蹲下身与他齐平。
有熟悉的淡香徐徐萦绕在他鼻间，观砚身形微僵，眼眸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