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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没想到来的人会是阿拉达。
细究起来,阿拉达不仅是柔然家臣,亦可以算是图南王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草原共有八族势大,匈奴便不消说了,阿拉达的家族如今也是个不小的头目。
但在一开始,阿拉达不过是柔然族中放马的小牧官。
不曾想昔日主仆再见会是这般光景。
阿拉达轻蔑看过柔然余下的这群老弱病残,呲牙一笑:“怎的不见可汗?那老东西不会死在迁移途中了吧。”
希尔怒极,目眦欲裂:“阿拉达,要杀要剐痛快些,休要欺人太甚!”
马鞭高高扬起,抽到少年王子单薄的肩头,希尔脸色一白,闷哼了声,却半步未退。
阿拉达凶戾:“想死容易得很,但我却是不愿让你这么痛快。”
贺苏苏皱眉,将孩子们交到桑婆婆身后,这才走到希尔身旁,查看伤势后递了瓶伤药。
“我没事,苏姑娘,这是我们柔然家事,与你无关,你别插手。”
匈奴汉子有句话倒是说的不错,希尔殿下天真单纯得很,事到如今还企图与她撇清关系,好让她置身事外。
然而匈奴若是不杀无辜之人,柔然又岂会有今日下场。
那厢阿拉达看到她,眯了眯眼,夸张的嘶了声:“中原的小娘皮?希尔,你倒是会享受。女人,同我走,我饶你不死。”
贺苏苏敛眸,冷冷一笑:“可有人教过你,人丑已是可悲,若再油腻,便是无可救药。”
阿拉达神色一冷,他虽听不懂贺苏苏的意思,却知道决计不是好话,沉下声来:“女人,本将军是给你活命的机会,不要不识好歹。”
“我这些日子亦学了几句草原官话,阿拉达的意思,是荣誉的意思吧?”
男人不知她突然岔开话题何意,怔了一怔,倨傲颔首:“是又如何?”
贺苏苏嗤笑:“为这名字不值,你辱没了这两个字。”
她虽不知道来人和柔然有何旧怨,但听希尔话中意思,此人分明是个叛主求荣,两面三刀的货色。
与他虚与委蛇都觉浪费生命。
阿拉达攥缰绳的手一紧,再次扬起马鞭便要打,身旁一个小兵忽然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阿拉达目光一沉,阴测测看向贺苏苏,挥手示意小兵退下。:
贺苏苏只觉莫名其妙,心下警惕。
“我王有令,草原诸民皆是长生天子女,亲如一家。希尔,你若肯带着族人归顺于匈奴,过往之事,匈奴可以大方略过,不计前嫌。”
希尔脸色紧绷,咬牙切齿:“尔等一群无信豺狼,又想耍什么花招!”
“希尔殿下,大都早已不是曾经柔然统治下,茹毛饮血,蛮夷未开化之地了,大单于仁政爱民,有心给你们一条生路,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贺苏苏噗嗤一笑,半是嘲讽半是戏谑:“阿拉达将军除了这句不识好歹,是不会说别的官话了么?”
匈奴人之心,比司马昭之心还要路人皆知,想学人家冠冕堂皇,以德服人,也学得不伦不类。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图南王苍老威严的嗓音:“巴什,多年不见,你如今倒是威风得很。”
阿拉达脸色微变,仿佛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屈腰弯身:“可汗。”
图南王笑呵呵:“本汗方才在帐中便听到有人问我这老东西死了没,原来是故人。冒顿大单于一切可好?”
“单于一切安好。还让属下若是见了可汗,让可汗一定带着族人回大都。”
阿拉达语气恭敬,神色却更加森冷。
图南王好似个寻常富家翁在与后辈闲话,对这剑拔弩张的氛围置若罔闻,笑道:“巴什今日所来何为?若是做客,这兵甲尽可去了。”
阿拉达目光落在贺苏苏身上,意味深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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