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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夹轻轻晃动,其间的液体渐渐变成蓝色。
希尔聪敏过人,见状,怔然:“水中有毒?”
贺苏苏点了点头,急促走向部落的水源地,也就是桑婆婆发现她的那处湖泊。
湖泊水源的代谢不如大江大河,真有人投毒的话,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自行散去。
上次来的时候还没发现异常,这回一看,岸边水草茂密的地方浮了好几只死鱼,用试液一测,结果意料之中。
希尔神情凝重:“族人所用水源皆来自于此,若真是水源被投毒,为何人却无事?”
贺苏苏摇了摇头,无奈:“此毒在水中稀释,含量甚微。何况族人以牛乳为饮,不似牲口每日饮水大量,所以发作的不甚明显罢了。”
柔然已经与世隔绝,主动放弃大都中的政治权利,还有谁会煞费苦心下毒害人?
希尔咬牙,神色恨恨:“匈奴人!他们若真找过来了,何不痛快现身,用这卑鄙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贺苏苏倒有一个想法,但看希尔情绪不大稳定,默了默,还是咽了回去。
也许他们一开始的猜测并没有错,墨染确实是匈奴贵族猎的鹰,而这类熬鹰斗狗的贵族子弟,出行顶多带一队人马,不可能浩浩荡荡出行,所以对方若真发现了柔然人,极有可能先藏在暗处探清虚实。
实际的情况,是现在的柔然,没有任何军事实力,哪怕只是一队出来游玩的匈奴骑兵,也足以像围猎一般虐杀这群老弱妇孺。
贺苏苏曾在北冥熙那听到过,匈奴人在不确定对手实力时,会以包抄之势试探,一旦发现实力单方面碾压,还会像猫抓老鼠的恶趣味一样戏弄猎物。
现如今,柔然便是那猎物。
发现墨染的那一刻起,柔然人就已经被盯上了,迁族已是不可能。
贺苏苏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面对柔然几百人的生死,她竟发现自己无计可施。
若是北冥熙在这,他会怎么做?
黄石关外,他曾诱杀一支匈奴骑兵,但前提是有地势作为依托,他还有一支高深莫测的暗卫埋伏。
而她一未熟谙兵法,二无神兵天助,只与这群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暗处的狼盯住,惶惶不安,无处可逃。
这终归只是她的猜测,贺苏苏回到实验室,调制出了解药,让族人和牲口都吃下,有些症状稍轻点的当即便好了,纷纷夸赞她医术高明。
族中依旧一片太平和乐,知情者却笑不出来。
入夜,一圆月皎皎,凉如水。
贺苏苏突然发现,成吉说的不错,草原的月亮确实要比京城的圆。
桑婆婆来访,在她意料之中。
老妇叹了口气,满目愧疚:“苏姑娘本该是我族恩人,如今却连累姑娘一同牵连到这桩祸事中了。”
贺苏苏对别人的善意向来诚惶诚恐,何况桑婆婆这般,当即惶然:“柔然才是救我性命之人,婆婆这般说,实在令我惶恐。”
“唉。今日殿下皆与我说了,苏姑娘,当真是匈奴人?”
贺苏苏默了默,沉重点头:“应是八九不离十。”
“被这狼子盯上,再想逃可就难了。苏姑娘可知道,匈奴势大前,大都贵族一半是我柔然家臣,草原万族称服,连琉球波斯这等远族都与柔然交好。可现如今,被匈奴人生生扯下了满身肉啊。”
老妇说起昔日荣光,目中泛泪,贺苏苏欲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许久,桑婆婆抹了把眼泪,低笑:“老身让姑娘见笑了。老身深夜到访,其实仅为一桩事想求姑娘。”
次日清晨,贺苏苏是在熟悉的羌笛声中醒来的,羊皮毯子柔软舒适,清晨的温度也甚是可人,十分适合睡懒觉。
贺苏苏目光微微失神,发了会儿呆,合衣起身,走出帐篷,远远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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