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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帐中似乎还有别的客人,不替属下引荐一下么?”
贺苏苏皱了皱眉,她确信不认识这群人,阿拉达为何突然对她感兴趣?
“这位是过路的客人罢了。苏姑娘,西林府昨日回信,派了兵来接您,应该就在今日能到,您看我们族中如今也有些私事,不方便接待,不如姑娘先行一步,与胡将军的人会面?”
图南王面不改色,却替她搬出了一座大靠山,贺苏苏心头一暖,当下应道:“既然如此,妾身便不叨扰了,先行告退。”
然而还未抬脚,阿拉达便横刀拦住,皮笑肉不笑:“可汗愈发会唬人了,西林府与此地隔了数百里,他胡宗宪手伸不进来。属下早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牧马小官了。”
图南王脸色沉了沉:“你若不信,大可在这等着胡宗宪的人找来。动了他的客人,你就不怕大军压境,被你主子问罪。”
阿拉达哈哈大笑:“这是漠北,他胡宗宪真敢派人进来,我也叫他有来无回!”
说罢转向贺苏苏,笑眯眯:“小娘子也不必想着传信出去找人来救,草原之上,没人救得了匈奴盯上的人。”
贺苏苏一滞,抿着唇一言不发。
可巧帐篷里飞出一只海东青,落到她肩头,亲昵姿态一览无余。
阿拉达笑意一深:“瞧,本将军为了找这不听话乱跑的小贱种,费了不少功夫,它竟就在可汗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墨染似认出他,不安的动了动,飞进贺苏苏怀里,目光可怜无辜。
贺苏苏抱住它,冷冷:“将军空口白牙,我的宠物便成你的了?还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阿拉达哼了声,微抬手,手下士兵取出兵刃,威胁似的喝了一声。
“本将军几日前猎这只鹰到断崖边,它腿上只怕还有箭伤罢?小娘子,你可知道偷藏匈奴人的东西是什么下场?”
照匈奴人的劣根性,猎物被捕前垂死的挣扎,最令他们享受。
柔然已成砧板上的鱼肉,昔日的主子如今生死握在他手中,阿拉达非但不急着杀人,反而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折磨这群眼中露出恐惧,毫无反手之力的老弱妇孺。
至于贺苏苏,若将她活捉回大都,少不得又是大功一件。
似乎已经预想到未来的荣华富贵,阿拉达享受的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