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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王极目望去,族民在此劳作生息,大些的儿郎随父兄吆喝着放牧,牛羊遍地,羌笛声声,妇人坐在蒙古包前,针织纺线,言笑晏晏,一群猴儿似的孩子撒泼打滚,骑着小马驹嬉戏打闹。
这是他带着族人离开大都,一路寻来的宝地,大都虽有巍峨宫殿,奴仆千万,却连一寸牧草都要与人相争,哪比得上此处,天地辽阔。
希尔向贺苏苏道了声得罪,便撇下她到图南王跟前,行罢一礼,略显迟疑:“父汗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图南王朗声一笑,拍了拍爱子肩膀,目带深意:“本汗浑噩经年,今日得苏姑娘一言点醒,方知吾儿做的甚好。”
有民有子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为了离开大都这点小事自甘堕落。
王看向贺苏苏,微微颔首,贺苏苏扬眸一笑。
“此前幸吉说,苏姑娘亲眷走失,想让本汗传书西林府?”
贺苏苏点头:“我等出关文牒正是在胡将军托人办妥,又因家夫与胡将军有旧,是以传书回去,胡将军定会相助。”
两人交谈,并未注意身后希尔王子听到家夫二字时,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胡宗宪乃匈奴人心头大患,图南王本心中存疑,因救命之恩才再三犹豫,此番听闻贺苏苏解释,疑虑方才卸下。
“既如此,我柔然也愿肝胆相助。只是不知你那亲眷何人,有何特征,若在塞外,本汗却也有些人脉手段,可助你寻一寻。”
贺苏苏修书西林府,本也不是为了让胡将军救她,而是胡宗宪若知她下落,定能和北冥熙联系上。
柔然与西林府之间隔着匈奴人,图南王仗义,愿帮她传书,贺苏苏心中已是感激,然而北冥熙之名却是万万不可说出口,倒不是不信柔然部众为人,只是塞外诡谲,她若表明身份,只怕节外生枝,也替柔然招惹祸事。
便道:“家夫一介普通药商,此次出关为寻走失的小叔子,身边带着一个家仆一个婢子,再两小子尔。”
图南王意外挑眉,却并未将话问出口,得礼一笑:“恰好我有一友,做些皮毛生意,过些日子要入关,书信便托由他带着便是。”
贺苏苏行礼谢过,便道了叨扰,退下让图南王歇息。
待她走后,希尔脱下身上大氅披在父汗身上,温声:“外头风大,父汗还是不可多待。”
图南王叹了口气,摇头:“这般年轻的姑娘,竟已婚配有子,我本还想牵线,让她做你哈敦,留在我族中。”
少年王子脸色顿红:“父汗,孩儿无意……”
知子莫若父,王会心一笑,转身入了营帐。
自那日替王问诊后,族中众人皆知桑婆婆捡回的中原贵女医好了王,待贺苏苏更加热情,各家制的奶茶奶酪都要送上一份到她帐内。
贺苏苏在幸吉的带领下,和族中少年人打成一片,伤好的差不多了,便也骑上马随众人放牧。
她那马术比起从小长在马背上的牧民来说,自是算不得什么,但也是中原女子中少见的好身手,一开始还对她有些意见的少年郎也不由称好。
趁着放牧时,贺苏苏去了一趟桑婆婆将她捡回来的地方,确定有一片大湖,蔚蓝澄澈,然而后头的山包却不是五仙教所在,硬要算来,能算是巫山山脉的末支。
她来时的痕迹已经半点找不着,远远望去,山峦起伏,不知五仙教在哪座山头。
那日地震那么大的动静,连山都劈成了两半,问起柔然族人,却是知之不详。
无奈,只得按捺下焦急,专心留下修养。
“苏姐姐,你快瞧,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幸吉一阵风似的跑进营帐中,手里还抱着一叠衣裙。
贺苏苏眨眨眼,配合着惊讶:“咦?”
“桑婆婆亲手做的袍子!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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