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贺苏苏伤好之前,幸吉都在身边悉心照顾,异族少女明媚阳光,总有说不完的话,捧在心头的都是身边好友芝麻大小的事,贺苏苏却听的有趣。
“桑婆婆年纪最大,人也好,额吉身体不好,我们都是桑婆婆带大的,连可汗都听桑婆婆的话,只要受欺负了我就去找婆婆,她可疼我了。”
“苟容很坏,常偷我的酥果子,有一回我偷偷在酥果子里加了辣蓼汁,哈哈哈,可把他气坏了。”
“希尔殿下虽是王子,性子却是极好,我们族里的姑娘都欢喜极了。”
年轻的姑娘脸上红霞灿烂,低着眼与她说闺房心事:“也不知将来谁能做希尔殿下的哈敦。”
幸吉口中常说的桑婆婆,是个银发的慈祥老妇,会些赤脚医术,族中有个头疼脑热,都到她那去求草药。
贺苏苏醒来的第二天便看到了桑婆婆,老人虚虚握了一把她的脉,眯着眼轻笑:“倒是忘了,幸吉说过姑娘会医。”
与幸吉不同,桑婆婆眼底满是沧桑,似乎能看穿她的内心,然而却无为难之意,在榻边坐下,在贺苏苏开口之前,便又紧接着道:“老身阖族上下,想求姑娘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受人恩惠,贺苏苏正色,恭顺:“婆婆还请言明,力所能及之内,但无不愿。”
桑婆婆笑呵呵:“有姑娘这句话,老身便放心了。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王自一年前迁出大都起,便身缠恶疾,试了药草无数皆是无用。因听闻中原医术高明,也曾想过到中原请医,只是可惜,匈奴铁骑虎视眈眈,草原诸族避如蛇蝎,竟寻不着机会。”.
她这被山洪冲来的中原大夫,便好似天赐的机缘。
承蒙柔然人收留照料,贺苏苏伤已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行动自如,闻言欣然笑道:“妾身虽不敢托大,却愿一试。”
幸吉小姑娘本就为她牵好了线,要去拜访柔然可汗一遭,现下也是凑巧。
走出蒙古包,眼前景象让贺苏苏心头一荡,好一片丰沛牧草!
一望无际的草原如与天交,云淡风轻,天高地阔,远处身着胡服的柔然儿郎和同幸吉一般大的少女,身骑骏马,呼啸奔驰,爽朗笑声远远便能听见。
一头枣红小马停在她跟前,幸吉满头小辫扎的服服帖帖,一身藏袍火红张扬,炫技一般半侧着身子从她身旁擦过,咯咯笑:“姐姐,可会骑马么?我带你去可汗营帐!”
贺苏苏挑眉,正欲牵着幸吉的手上马,又一头神骏的马儿奔来,上头坐着个浓眉大眼的漂亮少年,挤开幸吉,得意大笑:“就你这骑术也好意思在客人面前卖弄!”
随即看到贺苏苏倚在帐前浅浅笑的模样,少年脸色爆红,匆匆留下一句:“姐姐好”,便落荒而逃了。
贺苏苏噗嗤一笑,只觉可爱的紧。
幸吉从马上跳下来,骂骂咧咧,走到贺苏苏面前,小脸还鼓着:“姐姐,莫信他,我骑术可是连可汗都夸过的!”
从两人争锋相对的模样,贺苏苏便猜到了,小少年便是幸吉时常念叨的苟容,也难怪小丫头提起时并无憎恨,只是单纯的吐槽,儿时玩伴总是如此纯粹。
眉眼一弯,贺苏苏摸了摸小丫头发顶:“幸吉厉害的紧,回头教姐姐骑马可好?”
幸吉双眼明亮,用力点头。
可汗营帐在一众蒙古包簇拥的中心,明黄圆顶,规格便与一旁的蒙古包区分开,帐前巡守的士兵看到幸吉还笑着打趣。
如此军民同乐的情形,在大周可见不到。
帐内出来个年轻男子,眉眼深邃,瞳孔是天一般的碧蓝,见了贺苏苏,微微一怔,随即行了个中原礼节,温声:“苏姑娘,有请。”
幸吉拉着她的袖子,小声介绍:“希尔殿下。”
贺苏苏促狭一笑,点头。
到了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