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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极力踮起脚尖,将袍裙铺展开,孔雀般华丽精致的色彩,针脚细密,看得出用心。
贺苏苏不由得心头一暖,她的衣裳早就破了,而可巧空间里什么都带了,就是没带衣服,她也不敢凭空在族人面前变衣裳来,这几日便一直穿着破衣。
对于穿惯了短袖短裤的她来说,只几个无关大碍的洞实在碍不得什么事,但若是在京城便真有伤风化了。
柔然人的袍子由牛羊皮拆缝而成,柔软保暖,这么一件精美的衣袍定是花费了桑婆婆不少心思,更为难得的,是桑婆婆竟注意到了这等小细节,暗自贴心做了袍子。
且说这份心意便珍贵无比。
接过衣袍,贺苏苏想着待会儿要去亲自谢过桑婆婆,幸吉已然急不可待的催促她:“姐姐快换上让我瞧瞧!”
贺苏苏忍俊不禁:“你这是又同苟容打了什么赌?”
两个小孩心性好强,总爱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赌,赌输的一方不是贡献零嘴,便是要当着小伙伴的面出个丑,自她来后,两个家伙尤爱拿她打赌。
幸吉脸红了红,吐着舌娇嗔:“我本不想理他的,那幼稚鬼,但我又料定了我必会赢,自不会怕他。”
“只是这赌约,一时半会还不能告诉姐姐,姐姐快先换上。”
贺苏苏无奈笑笑,转入内间换上藏袍。
草原女子极少做那对镜贴花黄的事,闺中更无铜镜,贺苏苏难得扭捏,握着裙摆轻轻走到门边,咳了一声。
幸吉回过身,眼睛一亮,急急抓住她在桌边坐下,扬声:“快进来!”
贺苏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嗔恼:“你又要作弄我什么?”
“姐姐好看的紧,简直比话本子里的神妃仙子还要好看,我们自是要好好将姐姐打扮一番。”
随着她话音落下,外头小雀似的叽叽喳喳挤进一堆小女孩来,皆是这几日和贺苏苏相熟了的,她们将贺苏苏按住,便七手八脚的翻出些饰品胭脂来。
贺苏苏脸皮一紧。
这群妮子正是爱美的年纪,该不会把她拿来练手化妆了吧?
发梢被小姑娘们挽起,偶几句压低了的心虚讨论传入耳中:“我额吉就是这般帮我扎的,不会有错。”
认命闭上眼,贺苏苏无奈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