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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卷由名贵绢布包裹的东西。等打开后一看,正是那缺了一角染着血渍的诏书。
那上面染着老师的血。
刘修永喉间不由自主地滑动。
而横翁递出诏书后又继续说:“这份是晋王殿下托人带到代州的,还有一份由人拟照笔迹修改送回崇都至晋王之手。人都招供了巨细,绝无差错。”
景诚帝接过诏书,展开一扫便眯起了眼眸。
“修永。”景诚帝的呼唤声在刘修永的耳中很远,“这,你作何解释?”
声音从悠长传回到刘修永的耳畔,他惊醒了,神色从慌张转为平静不过瞬间。
他镇定心神,说:“儿臣不知。”
“你不知?”景诚帝将诏书丢到地上,他指着刘修良,“证据需得人证,不可构陷清白无辜。”
“来了呀。”刘修良一脸单纯地指着横翁,“人证带着物证,父皇可听其一言。”
景诚帝颔首示意。
“崇都之乱之前,代州牧酆承悦因牵涉其中被拘禁于刑狱。一应人证中还有假扮信使的罗川,以及杀害信使江林的马福。”横翁声音苍老,娓娓道来,“草民本为外九城白马帮帮主,与崇都郊外校场有些卖马的买卖。一来二去也就和司空下的西曹橼有了些露脸之交。通过他,草民得入晋王之眼。当时正值陛下要亲审江子墨私通一案,晋王密令草民暗杀所有人证,但酆承悦却叫人偷换到了南门的青楼里。草民,便带人前去杀人。”
刘修永眉头紧锁,他扭头呵斥:“一派胡言,本王不认识你,何时要你去刺杀人证?卑贱下民,你为何构陷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