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仗剑破天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相认(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得喧哗。”景诚帝的声音已经冷若冰霜,他摆手示意,“说下去。”

    “喏。”横翁无视气喘吁吁地刘修永,“刑狱兵曹当时搜得酆承悦正要带回,草民便带人将兵曹杀尽,后将人带回茶楼交由晋王。晋王曾许诺草民,此案之后便举荐草民为官,入主代州为一方州牧。”

    景诚帝坐在塌上握拳抵着太阳穴,问:“你不过一介帮派帮主,不曾学以诗书,如何为一方州牧?只不过杀几个人便可以当代州牧?如此承诺,你也信?”

    “是,草民起初也不信。”横翁撑着地以减轻伤腿的疼痛,“但草民在代州有一处马场,晋王不过是顺水推舟让草民做了代州牧,以此为其私兵运送战马。这不过是一桩买卖,从始至终都是。只是草民没想到。”他看向刘修永,“晋王反水。”

    刘修良跪着却笑的比谁都灿烂,而刘修永却已经是怒不可遏,死死盯住了横翁。

    “所以崇都之乱当天你在内城门前集结人手。”刘台镜想助长火势,“看似是江湖帮派厮杀争斗,其实是庞博艺领羽林军把守内城,外城则由你来制造混乱,阻挡秦王的城西禁军。”

    “不错,按照计划,秦王是断不会出现的。”横翁看向他,“但秦王来了,且对我等白马帮一众痛下杀手。草民见势态有变便想入城通报晋王与庞博艺。怎知,内城的守卫仍旧对我痛下杀手。”

    “所以你大难不死,弃暗投明。”秦王抓住机会落井下石,“揭露我这大哥的狼子野心。”

    景诚帝听的明明白白,可他既不问罪也不指责,反倒看着刘修永,问:“只言片语罢了。修永,你可有话要说?”

    刘台镜也看明白听明白了,满朝文武都说景诚帝无为而治的手段高明,这高明之处就是他会将责任丢给触犯者自己,然后坐等双方各执己见,分出胜负。

    所以庞博艺从小小吏员爬到了大司空的位置,原因就在此。

    他从没输过。

    刘修永狠声发笑,他瞪着横翁说:“儿臣当然有话要说,此人谎话连篇。儿臣不曾指示,也不曾许诺什么代州牧!此人构陷儿臣,还请父皇明察!”

    “西曹橼于崇都之乱后被纠察,此刻还在天牢之中!”刘修良早有准备,他膝行两步重重揖礼,“父皇可派人前去严刑拷打,以验晋王之言!”

    景诚帝刚摆手,侍人也刚走到阶梯前正要下去,可下方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的话语。

    “西曹橼已招供,确为晋王指使。”那人撑着膝盖走上阁楼,旋即艰难地屈膝揖礼,“老臣唐鉴开,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说完轻咳了几声,随后喘着气。

    除却视若无睹的江无双,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了刘修永。

    刘修永没有去看唐鉴开,而是看向了景诚帝。

    这前后的一问一答太快了,快过了思绪就好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他根本来不及为自己开脱,在还未反击的瞬间就被秦王咬住了咽喉。

    他败了。

    垂死挣扎。

    刘修永怎么也想不通,他在喘息里试图平静自己的内心,眉头在紧锁与平舒间转换。可终究这场败局来的太过突然,他静不下心。直到看向唐鉴开,他怔住了半晌,然后看向了景诚帝。

    他想明白了。

    “父皇原来早有准备。”刘修永站了起来,“这罪名原来早就在这等着我。”

    景诚帝淡漠出声:“何出此言?”

    “诏书、横翁、西曹橼,今夜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刘修永散开他的气势,“父皇想杀儿臣只需说一句话,在赐儿臣一把快刀。儿臣绝不怨言,只是这般构陷,是为何?为他的帝位铺路?”

    他指着刘修良。

    景诚帝平静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破绽太多叫人有机可乘。你为尚书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